改弦易张
,就已经能睁着无辜的眼睛说道,“我会让他以为错的是他,引他主动来找我告歉。”

    “你不曾问过我,我甚至不知道你何时做下的决定,而我在春猎宴正式开场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已经被你剔除在外,这一个月来的日以继夜究竟算什么?”

    她伸出手,给齐云逍看她手指层层叠叠的伤疤,有的是弓弦划破的,有的是磨出水泡后接着练习,那水泡被硬生生磨破留下的。层叠的伤疤之下是厚薄不均的茧。

    原本无瑕的纤长细指,此刻丑陋不堪。

    林暄和问:“你在挂字牌的时候可有想过我半分?”

    齐云逍梗住,脸上表情稍缓,“所以,你想求什么?”

    林暄和却扯了缰绳,让开了去路,“没有意义了,云逍哥哥,没有意义了。祝你……得魁。”

    算了,林暄和想,算了吧。

    他可以不喜欢她,他可以心有所属,但是……

    得有尊重才行。

    以齐云逍的性子,保不定郡王府就是另一个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