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弦易张
言语,绕过她就要进场。

    林暄和眼圈瞬间就红了,她倔强地捞了一下缰绳,挡在他身前。

    齐云逍这才开口,“让开。”

    林暄和不让,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眼中尽是被人背叛的不解与委屈。

    齐云逍见她这般,冷笑一声,别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暄和看着他坚决的背影,眼眶越来越酸涩,手中字牌越握越紧。

    “开场了,她怎么还不挂字牌?”

    “怎么挂?你去跟她一组吗?”

    “一个人可没办法参加,这是小组赛,最少两个人才能进场。”

    “进场规矩都不懂,真到了猎场能干什么?不如早点回去,免得丢人。”

    林暄和红着眼睛去看牌架,她手握得太紧,又开始抖起来了。

    牌架上字牌整整齐齐,挂上牌架的组队,队内成员整整齐齐皆为六人。

    只一个例外———

    林暄和看向了二皇子。

    二皇子的队伍,只有他和林暄荣两个人。

    林暄荣碰上她的眼神,赶忙扭头催促齐怀璋,“璋璋,我们也进场吧!”

    齐怀璋闻言夹了下马腹,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小道,直通入场口。

    齐怀璋却在众人或惊或讶的视线中扯了一下缰绳,座下白马转了个方向。

    随着白马向前,人群缓缓又裂开一条小道。

    那个方向……

    林暄荣一颗心骤然提起,“璋璋!”

    齐怀璋来到林暄和的身前,一句话未说,温柔的眸子盯着她,静静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林暄和已经忘记思考,心中尽是被人背叛的不甘和委屈,还带着对自己无能无力的怒火。

    她楞楞地,鬼使神差地,将手中字牌放入他的手心。

    字牌脱手,才发现上面的墨字已经被她手心汗湿晕染得不成样子了。

    齐怀璋看到后勾唇笑了一下,那笑容柔和,带着令人安定的力量,他说,“别哭。”

    林暄和猛地垂下了眼睫,掩下通红的眼睛。

    齐怀璋驾着马,在众人的视线中缓缓向前,来到牌架下,将手中的字牌挂在了自己的名字下面。

    齐怀璋。

    林暄和。

    中间隔着一个林暄荣。

    齐怀璋道:“暄和小姐与我一组。”

    他挂完,也不看林暄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径自入了猎场。

    林暄荣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她喃喃出声:“怎么会?梵净山定情……躲不掉吗?”

    林暄和最近几日练骑射练得紧,没见过齐怀璋几面,有时他来西苑,两个人极偶然地才会短暂地碰上一面。

    齐云逍在一旁更像监工,齐怀璋与林暄荣说些骑射技巧的时候,林暄和听上一耳朵,就能理解融会其中,练习时事半功倍。

    这样看,他的骑射……应当也不差……吧?

    差不差,她目前也只这一步路可走了。

    林暄和压抑着心底的怒气与不甘,一夹马腹,狼狈地逃离了众人的视线,跟在齐怀璋身后进了猎场。

    “你们两个!谁跟我商量了!”林暄荣在后面叫着,也紧跟着进场。

    这几人都进了场,场外众人才重新私语窃窃起来。

    林暄和攒着怒意,进场后先去追齐云逍。

    她一个月来进步属实不小,控马娴熟,与那小棕马的交流已浑然一体,她没费多大功夫便追上了齐云逍。

    林暄和猛地拦到他路前,问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齐云逍没料到她突然出现,被她一挡,猛一勒缰绳,黑马两蹄抬起,才险险在她身前停住。

    “你竟还敢找我要说法?”齐云逍突然逼近一步,脸上的表情瞧着比林暄和更加生气,“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林暄和不解地看着他。

    齐云逍压低了声音,周身气场也随之压了下来,“比方说你得了魁首要向皇上讨什么彩头?”

    林暄和一怔,嘴唇翕合两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侯爷让她赢得魁首后,请皇上为她和齐云逍赐婚。

    他是怎么知道的?

    “小爷跟你说过什么?春猎宴后不许再缠着我!你联合我娘逼我不够,还想用圣旨来逼我?”

    林暄和胸中怒火还没发泄,便被彻底浇灭,随之又转为了更浓的委屈。

    “所以,云逍哥哥你听了些似是而非的传言,怕我请旨赐婚,怕再也摆脱不了我,便连问也不曾问过我,就径自毁了自己立下的诺言?”

    林暄和总有颠倒黑白的能力。

    林明湛曾问过她,“若你做了错事惹朋友生气,该如何与他道歉?我送礼给他,他会不会原谅我?”

    那时林暄和才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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