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不行。
生儿子——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原本还想着,误伤了他,得快些送医才行,可他既然是这样的禽兽……
太异常了。
她的平静太异常了。甚至于有些诡异了。
高忘津被镇住了,她面无表情的深沉模样仿佛在思考要怎么杀人灭口,他哀嚎声都断了片刻。
林暄和忽然向他伸出手。
“你干什么?”高忘津想躲,可从马上摔的那一下并不轻,肋骨好像也断了一根,一动就痛,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齐云逍那日在她十六岁生辰宴上所言究竟是什么意思。
‘吓死了!吓死了!’
‘你们看见她的眼神了吗?’
‘小爷这后半辈子算是完了。’
原来是这个眼神。
高忘津惊呼:“你别过来!”
林暄和没理他,径直把手伸向了他的胸口……她在他怀里摸了摸,最后摸到了一个小瓷瓶,她打开,里面是几个一模一样的红色丸子。
“这是什么药?”
“你还不知道吗?你现在应该有感觉了吧?贱……”最后一个字在她瘆人的目光威慑下被他吞了进去。
林暄和呼吸越来越快,身上隐隐有了热意……原来是这种肮脏龌龊的药。
她起身,先看了一下四周,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没有第三个人。
她走到放置弓箭的架子前,除了起步略微踉跄之外,步伐与以往并无不同。
除她以外,谁也看不出她此时就连眼前人影都已然分辨不清了。
四肢越来越软,必须尽快。
二品户部尚书,独孙。
二品武德侯,嫡女,假的。
从一品靖安郡王,准儿媳,曾经的。
周身血液烧得她几乎不能思考。
她不能没有眼睛。
他活该。
天空旋转,地面融化,林暄和置身一片热得混沌的天地中,眼前尽是血红。
“醒醒!”
“你怎么了?这是什么?!”
“林暄和?”
“醒醒!”
她被谁硬生生拉开了。
紧攥的手心被强硬打开。
手腕被触摸的地方清凉一片,她张开的手心顺着那人的手指拢合。
她神智清醒片刻,见到了一张普通的脸,一双明亮温柔的眼睛,她猛地抽回了手,“别碰我!”
那人又来扶她,修长双手在她面前比划着什么。
林暄和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她要使劲咬着牙才能止住浑身的颤抖,“我刚刚听见你说话了。哑巴。”
对方安静了一会儿,重新开口:“你状况不大好,我先送你回去。”
林暄和又一次抽回手,“别用你的手碰我!”
她浑身竖满了尖刺,将所有向她伸出的手拒之门外。
面前的人果真走了。
林暄和踉跄着摸上了她的小棕马,她手脚软得几乎要爬不上去,握着缰绳的手也滑腻湿漉。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模样,她热得不能思考,想冲脱束缚。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爬了上去。
马刚奔腾起来,突然被转了一个方向,林暄和身子一歪,身后贴上了一个坚硬灼热的胸膛。
她下意识向后伸手,抚上身后之人的脖颈,贴着手心的皮肤滚烫。
她眼中流出泪水,“谁?”
“是我。齐怀璋。”一道低沉的嗓音贴在她耳边。
半边身体随着那酥麻的声音软了下去。
“别碰我。”
她口中说着别碰她,双手却向后紧紧攀着身后之人的脖子。
一块巨大的布料在她头顶张开,将她整个身躯遮挡得严严实实。
林暄和眼前一片黑暗,手上却不老实。
过了许久,又问了一遍,“是谁?”
“是我,齐怀璋。”身后人不厌其烦地回答她。
林暄和又道:“走开。”身体却拼命地后仰,往他怀里钻。
她侧过脸,去贴他炙热的脖颈,浑身的烫又转为了痒,她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
一只手强硬地摁住了她的手腕,“别动,我带你找大夫,你再忍一下。”
林暄和忍不了,她挣扎着要抽回手,带着湿意的哭腔骂道:“你走!你走!不要碰我!”
哭腔中带着浓重的喘息,尾音婉转,像从鼻腔中溢出来的一样。
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更紧了。
“非要齐云逍来找你你才肯走吗?”
齐怀璋说着,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