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壁上观
样的弱女子,若是实打实打下去,必然承受不住。

    侯夫人一脸悲切地看着侯爷,侯爷躲开了她的视线。

    林暄和敛眸,没什么表情道:“谢皇上。”

    “行了,你坐着,武德侯有个好女儿。”这件事解决了,皇上心情大好,又操心起了她跟齐云逍的婚事,“你们何时成婚?婚期可定了?”

    婚期非但没定,齐云逍还要跟她退婚了。

    可这话不能对皇上说出来,说出来便没有丝毫转圜余地了。

    林暄和看了一样侯夫人,两个人果然想法一致,侯夫人说道:“梦得还未加冠,这事还急不得。”

    “暄和可是不小了,这朕可得好好说说梦得,可得赶快抓紧了,别等到最后人跑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调侃罢,又跟侯爷谈了几句政事上的见解。

    聊得差不多了,皇上才允他们离宫。

    几个人告退。

    “暄和,”皇上叫住林暄和,“你留一下。”

    林暄和安静站着。

    皇上又问了一个问题:“觉得怀璋怎么样?”

    这问题林暄和属实没料到,她愣了一下,脑海中先是划过那双和煦眉眼,那支莲花簪,以及……那炙热宽厚的掌心……

    这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但她不了解皇上问她这个问题的关键,定然不能这样回答,最后她定了定神,犹豫着说道:“臣女与二皇子并未有过多交集,是以……无法回答陛下的问题。”

    好似只是随口一问,皇上没有期待会从她口中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答案。

    “朕对他,常觉亏欠……”

    他眼神有一瞬的飘忽,不知道那一刻是否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人。

    林暄和安静听着,她身上有一种令人深陷的魅力,不说话时一双眼睛就会安慰人,令人不自觉地便会信任她。

    皇上看她一眼,叹息地摇了摇头:“可惜,叫齐云逍这小子捡了个大便宜!”

    林暄和还是一副懵懂模样。

    皇上又道:“这件事,你们姐妹二人占了多少朕就不提了,让你顶上,你也别觉得冤。”

    林暄和察觉皇上此时心情不错,壮了壮胆子,决定赌上一把,“冤倒不冤,全为皇上爱子之心。只是若早知皇上无意惩罚二皇子,便不推他出来顶包了,若臣女今日言论传出去,恐要惹二皇子不喜。”

    她说完便垂下眼帘,一副担忧的模样,静静地盯着一处桌脚。

    皇上脸上不见怒色:“你倒吃了豹子胆,挑朕的不是。”

    林暄和低头,一副知错认错的模样。

    皇上看她一眼,终是笑道:“这二十廷杖,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圜余地。”

    林暄和猛地抬头,眼中瞬间亮起了星光。

    “朕听说没几日就是春猎宴了,朕设个彩头,允魁首一诺。”

    林暄和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皇上接着道:“去吧,你也参加,马场闹那么大,看看你有几分本事。你若在春猎宴中夺得魁首,便免了你的罚。”

    林暄和面上这才绽出笑容来,连连告谢。

    皇上见她的高兴模样也忍不住弯了弯眼睛,说道:“梦得小子有福。”

    林暄和在书房跟皇上聊得还算不错,等告退后,一出门又忧心起来。

    春猎宴魁首,谈何容易!

    更何况她现在刚学会骑马,拉弓骑射还是一窍不通。

    不过好在春猎宴是群体比赛,只要小组相加猎物得分最多,整个小组皆为魁首。

    所以,在春猎宴中夺得魁首的第一大秘诀便是——

    加入一支强大的队伍。

    林暄和第一时间想到了齐云逍,上一届春猎宴的魁首便是齐云逍的队伍。

    她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往宫门的方向走。

    路过御花园时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正拿一把剪子剪下一朵花枝。

    林暄荣在他身侧,接过花枝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齐怀璋和林暄荣在一起不算稀奇,齐怀璋采下御花园的花送给林暄荣也不算稀奇。

    可是齐怀璋那只拿着剪刀的右手,手掌处缠绕的白色的纱布却是那样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