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还能勉强镇定下来。
二人停了许久,一回头只觉得园子安然幽深得很,瞧着像吃人的怪物要跑出来了。
还是孙慧说了一句:“走,回府。”
丫头这才算找回心智。
二人回到车上,这才算是稳稳地着地。
“姑娘……那谢,谢公子他,他怎么会如此行事,逼迫别人呢?沈姑娘不会出事吧?”
孙慧也没想到,今日一去竟然见到二人争吵的情形。她捏紧帕子,想到沈姑娘说的定亲之事作废,又听到谢钰亲口所说的缓兵之计。
她缓缓地摇头。
“他们早已定亲,谢钰无外乎不想同沈香龄分离,因此出此下册。想来消息终归是传到了沈姑娘的耳朵里,她才会去质问谢钰。”
孙慧抿唇,这跟谢父说的不同,他说沈香龄是愿意的。
“我没想到,她会不愿意…”
那日在黄府时与她相处,她们之间并无嫌隙。她是喜欢沈香龄的,她懂忍让并不任性,即便是被人质疑也不会行任性之举,到了孙府必然也能安稳度日。
孙慧叹一口气,蹙起柳眉眼里竟是愤怒。
更没想到得是,谢钰竟然真的是个虚伪的人!
如她幼时所想,果不其然,他就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竟然还说出了缓兵之计这四个字!
即便是为了安抚沈香龄之言,那也是两面三刀,对任何人都有一套说辞,那不禁让人更想作呕。
这同孙慧想要的真心截然不同,若是缓兵之计,这又同她所不喜的孙府的行事有何区别呢?
若是落得同孙府一般……想到这儿,孙慧一阵颤栗,骤然多了几分庆幸。她松开捏紧的帕子。
还好,还好没有成婚,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丫头担心孙慧伤心,不住地埋怨着谢钰的行径,孙慧拍了拍她的手,愤怒消散成浮云,她坚定道:“这个婚事,我怕是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