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金裘衣是一个绣娘做的,没有绣纹,正好让她自己去添上喜欢的花样。”
芳若行礼道:“是。”
打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天底下竟有这么好的事。皇后让芳若吩咐下去,午膳时热酒一壶,让她好好舒坦一回。
杨家固然人脉济济,可她身为皇后并不是与皇上一分天下,是杨氏与皇上一分天下。
杨成君只是杨氏送进宫的人质,为了家族门楣在争斗。虽仗着家世如今也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但也同时被家世牵连,无法完全自主。
她想拥有只属于自己的、可以任自己操控挥舞的那把刀。
正好还未想好如何做,这位魏莱姑娘倒是送上门来。
在这皇权之下,有人冒着欺君之罪也要以女子之身参加科举,不正是对只有男子能为官的巨大不忿?而她身为皇后也是女人,男女之别的优势便更容易将她收入麾下,为己所用。
同样,这是魏莱的优势也是同时攅在杨成君手里的把柄,她可以以此相助魏莱,自然也可以用此威胁她。
若是此类女子越来越多,倒时在朝堂上能一分天下,那她……不是能离那个位置更近一步么?
想到这儿,身心舒畅,真心觉得沈香龄是她的宝贝,也是她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