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打起来了?
一往情深。纵使是冬日天冷,忘了习书都不会忘了给我姐姐送上亲手做的、独一份的、饺子汤圆。”

    说着说着气急了,沈明喆想起近日来这位闻公子屡屡亲近自家姐姐,平日里花言巧语,还摆了一幅曲意逢迎的做派便心生不悦。

    前几日的他还眼巴巴送了桂花糕给长姐,还将晒干的花做成了香囊……原先沈明喆端看闻公子跟谢钰气质相似,尊敬他几分。

    他倒好,竟想攀着沈香龄。

    怕是不怀好意。

    “我早就看不惯你这几日的粉郎做派,莫要损坏我姐姐与姐夫的感情,不然我同你没完…!”

    什么?

    怎么就话赶话聊到这了?

    沈香龄被惊得口水呛到,她猛地胸膛,无奈地两边摆手:“好了好了,都不许说了。“她努着眉威胁着,叉腰,“再说我就生气了!”

    见二人都面露不忿,她继续威胁着:“我生气了你们可就得马上滚出去了,听到没有?”

    此言一出,二人皆是互相瞪着对方,紧接着闭上嘴。

    闻君安垂着肩膀,有些沮丧,眼神中带着些怯怯的抱怨,时不时地伤心若隐若现,顺带着瞅了一眼沈香龄。

    而沈明喆则是昂着脖子,窥到这一幕不屑地呵了一声。

    沈香龄:“……”

    她撑着额头,叹了口气。

    她素来爱热闹,常常将几人唤到一起时不时聚上一聚,几人相伴说说话多有意思。

    可最近沈明喆突然同闻君安不对付起来。

    她没敢把谢大人写信一事告诉给沈明喆,她怕沈明喆气着作出些冲动之举。

    也是谢钰从前做的太好,让沈明喆分外敬爱。

    她盯着闻君安委屈地撅起嘴的侧脸:“……”他脸颊的肉微微鼓起,竟然冒出几分可爱。

    沈香龄带着莫名的凝思,熟练地伸手用食指戳了下闻君安的侧脸。

    闻君安仿若是看入了神,可当沈香龄戳碰到他脸颊的一瞬间,便被他捏住食指,顺势用手掌将她的手扣在榻上。

    他慢悠悠地道了句:“沈姑娘——莫要吃我豆腐。”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