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也不敢相信人会死得那么轻易,在卫府待久了她却早已习惯。她懂沈香龄所想,看来这人是跟沈香龄有相处过一段时日,骤然听到,一时无法相信。
“你要不信,我让他们把尸体抬过来给你看看?”
沈香龄:“……”她喃喃着,摆手道,“不、不用了。”她摸着椅子把手坐好,懵懵地盯着地面,过了片刻摸着桌上的热茶,才勉强稳住心神。
怎么就死了呢?
直到离开院子,回到自己的屋内沈香龄还是有些恍惚。她被这个消息砸得猝不及防,问过卫世子有关钱掌柜的事,他道还未吐露消息,沈香龄便歇了追问的心思。
一路摇摇摆摆,连忍冬在路上询问的言语她都不记得,转眼就已躺在床上。
忍冬放下床帐,她的眼圈也有些红。
“姑娘早些睡吧,若是夜间怕,唤我一声便是。莫要再想了。”
沈香龄轻轻“嗯”了一声,忍冬见她不吭声,只得道:“他们说小将军留了个字,若是姑娘能解出来,也算是还了他死前的心愿。”
沈香龄这才有些缓过神来。
“是啊,对。”她揪着被子,“他还留了个字,是一个月字…”
她念着念着细细思索起来。
见她没有揪着小将军的死不放,忍冬这才稍稍安心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