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撒娇
    即便是他主动提出,任凭沈香龄怎么利用他都可以,不管是激怒谢钰也好,诱他吃醋也罢。

    可真正到了时候,他却不想听。

    不想听她亲口说出任何一个有关谢钰之姿只字半句,连名字最好都不要提起。

    一想到沈香龄与谢钰曾相处过的那些年,他的醋意就如鲠在喉,紧紧地勒在喉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有些自嘲地说:“我不想在只有你我二人之时,你还提起他。”

    沈香龄反而有些诧异:“就这简单的一句你都受不了,那以后呢?”

    以后…?

    她这是答应了?

    闻君安诧异不过一瞬,他转而一想,若是以后她望着自己的眼睛,只是为了透过自己看到别人……想到这儿,闻君安胸口的怨气就澎湃地停不下来。

    这种怨恨不是吃醋,而是觉得竟然能如此轻易,就能让她离开。

    这很矛盾。

    可这又是他亲口说出的话。

    他们相处过的数千个日夜纵然闻君安刻意忽视,却永远磨灭不了。即便,那位名叫谢钰的人,可能是他自己,他也嫉妒万分。

    从前爱的多深才会让沈香龄染遍谢钰的痕迹,好似灵魂都留下有关谢钰的烙印,闻君安一想到就为之一颤,兴奋极了,那是独属于自己的,从里到外的烙印。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屑一顾,可一想到那人同沈香龄相处过的曾经,他就只剩下不甘。

    不甘心她能轻易的离开,灵魂的烙印居然能轻易地剔除,更不甘心她再次的深爱,能够爱上同一个人,让他又觉得沈香龄好似永远离不开他。

    两种念头互相拉扯,仿若将他拉往充满着无尽占有的深渊。

    他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越捏越紧,过于用力手背上的皮被扯着好似要绷断。

    闻君安深吸一口气,面上却不显,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