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撒娇
歪头靠向他。

    “你这是喝醉了?”

    闻君安闻声而动,他像个螃蟹般轻轻挪动了脚,朝向沈香龄坐着,头仰起露出了起伏分明的喉结,似乎是想要努力清醒过来。

    他垂首,用力地闭眼,平视着沈香龄:“没有。”

    沈香龄偷笑:“好、好,没喝醉。”她嘴角含笑,“既然没醉,那我便不管了。你好生在这儿歇着。”

    闻言,闻君安却抿唇摇头,他的神色有几分委屈:“不要出去。”他复又低头,扯住沈香龄的衣袖,有些用劲地拽了拽,“好不容易他们才走开。”

    语气低沉,很是柔软。

    沈香龄只觉得他现下这幅模样真是可怜可爱极了。

    月色温柔垂荡在屋内的每一处,虚虚地掩过他过傲的容颜上,平添几分温柔与纯直。

    对了!

    上次他和闻逸同自己也喝过一轮,只不过当时沈香龄喝得太多已不记得,莫不是他当日也像今日般可爱,竟也会撒娇。

    “好、好。那就不出去。”沈香龄顺势坐下,趁他酒醉嗲声嗲气地逗他,“就干坐着么?我们二人大眼瞪小眼?挺无趣的。”

    闻君安闻言更委屈,他嘴角下压,下唇怼着上唇,满脸孩子气。

    手倒是如游龙般顺着袖子往她的手上拂去。

    他稍稍用力硬生生地嵌入她抓着扇子的手间,同她掌心相对握在一起,竟硬生生地将扇子挤掉在地上。

    大手握着小手,他掌心的热意就如他的爱意般一点点浸入她的心里。

    他微微抬眼,眉尾显出几分得意:“有点冷。”

    沈香龄:“……”

    某个人倒是醉了也不忘记得寸进尺,她想将手扯回来,却被他牢牢桎梏不能动弹分毫。

    “那不如你回屋去,盖上被子就暖和了。”

    说完,只见闻君安一改委屈,反而有几分跃跃欲试,他挺直身子,很是雀跃的模样。还不待香龄问,他就语气拔高道:“我们一起?”

    “……”

    当然不是!真是想得美!

    没想到有人喝醉了,倒是会异想天开了。

    沈香龄用力地手从他的手掌中抽离,将落在膝上的扇子拿起,轻拍了下他的手:“说得是你。”

    “可没有我。”她补充道。

    闻君安立马耷拉着肩膀,他甚是昂长地叹了口气,默了片刻好似和尚念经般又道:“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清净下来…能和你待在一起。”

    “好不容易…他们都走了…”

    “好不容易…”

    真是……沈香龄听罢,直接笑出声。她也喝了个半醉,此刻微醺的酒气热得她也同以往不同,多了些肆意:“好了好了,别好不容易了。”她嗔笑着,“真是服了你了。”

    灵动的眉眼好似天上的圆月,透亮明媚。

    闻君安听罢低眉顺眼地垂首,大拇指摩挲着沈香龄滑嫩的手背,明明是平淡如水的神色,沈香龄却不知他此刻在心里的波澜。

    她扫过这张万分俊逸的脸,明明很陌生她可又总是觉得很熟悉。

    看着看着,沈香龄伸出手沿着她早已窥探很久的喉结拂去。

    眼前的男人似是清楚她想做什么,配合着仰起头,又微微侧头盯着沈香龄的脸,竭尽全力地忍受着她的指尖在下颚边流连。

    沈香龄收回手,又有些怀念似地摸向闻君安的手背。

    他的右手紧紧地同自己的左手拉在一起,那颗小痣仍在他的手背上,仿若天上的启明星,指引着方向。

    闻君安喉咙滚动片刻,在沈香龄低头垂眸之时,在她察觉不到的地方,他眼中的深意浓厚地如夜色般,深不可测。

    只是,沈香龄心中起了一个妄念…这个念头可能仅仅只是因自己的私心作祟,有可能是为了能名正言顺,不受伤害地抛弃谢钰而产生的私心。

    若她从一开始就觉得闻君安更像是真正的谢钰,会不会在说出口后被人视作疯子?

    不过是给了自己一个心安理得背弃谢钰的借口,还会伤害眼前的闻君安。

    她不敢确定,好似这是为她逃离那凡尘俗世的牢笼的借口。

    若这个念头是真的,那她同谢钰定是一对可以写进史书里的佳话,有可能么?

    “你可有表字?”

    沈香龄抬眼,突兀地问。

    闻言,闻君安眸子微微一转,他回望着沈香龄,眼里还是醉意朦胧,像是雾气氤氲,怎么也拨不开。

    “我?我没有。”

    沈香龄却有些得意道:“我有。”她望着天边窗外的月亮,松开谢钰的手,走向窗边倚靠着。

    她带着怀念的语气缓缓道,“是他给我起得。”

    “你知道是什么吗?”

    闻君安脑子忽得嗡嗡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