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探闺房
,他勾着狡黠的笑,眼里的危险却未离开。

    闻君安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惊到了,愣怔一瞬剩下的是妙不可言的喜悦,沈香龄分不清楚他是在想什么。

    可自己也无端地呆愣在原地,没什么,只是这一幕太过熟悉。

    忍冬就快到了,他带着些眷恋起身,走到窗边回望,只听见脚步越来越近,他只好沉下来脸打开塌边的窗户,翻了出去。

    独留沈香龄捂着额头,愣在原地消化着方才的一切。

    ……

    轻轻摇摆的窗户证实着她方才并未做梦,只是……

    这人怎么还翻窗呢!

    不、不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做什么突然敲我的额头!她还以为闻君安会亲她!

    忍冬交代厨娘后回屋想绣些花样打发时辰,还以为沈香龄还在睡,没想到她呆坐在榻上,头发披散在腰间整个人都有显出几分凌乱,衣襟散开透出了白皙的胸膛,她正举着手捂着额头。

    忍冬紧走了几步好奇道:“姑娘,你是怎么了?是头疼么?”

    沈香龄像是被夫子点到正在作弊的学生,立马将手放下,她欲盖弥彰道:“没、没有!没什么。”

    心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牢牢地嵌着。

    难道他是真的喜欢我?

    她觉得不是。

    难道他的任务是要让我喜欢上他?

    沈香龄褪去了些伤感,突然整个人变得惴惴不安起来,时不时摸摸自己的额头,发着呆。看着腰间的香囊和玉佩又会骤然沮丧,整个人显得迷茫又纠结。

    忍冬担忧极了,怀疑自家姑娘是不是快疯了,总是魂不守舍得让人害怕。

    自这日起,姑娘倒是舍得离开床榻到处散心。

    凑巧得是,姑娘四处散心的次数多,连带着忍冬碰到闻公子的次数都少了。听小桃说他照旧是日日点卯,知道沈姑娘不在后很是失落。

    ?

    这究竟是闹什么呢?忍冬看不太明白,明明都在一个宅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