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此时忍冬拿着扇子进屋,她将扇子递给沈香龄:“姑娘,拿回来了。”
沈香龄懒洋洋地点头,随手接过放在一边,没什么兴致。
想到方才,忍冬手上缠绕着花绳,还是将腹诽说出口:“姑娘不知,闻公子一张嘴也太会说了,这扇子差点就得他亲自拿进来。”
闻言,沈香龄轻笑一声:“他确实是能说会道,骨子里是有一份执拗在的。”
她将手放在扇子上,扇柄是白玉做的,有点硌手。看着不远处袅袅升起的香炉,忽得拿起扇子指着香炉,沈香龄吩咐道:“忍冬你去把那香灭了吧。”
“灭了?为何?”
她们屋里长年点着香,忍冬一时好奇。
听到她的问题,沈香龄一时无措,回望着忍冬。
是呀,为何呢?
她越发得心虚起来,脑子里的线头团成一团,乱七八糟理不出头绪来。索性烦道:“不用管,等下换一块儿祛蚊虫的烧就是。”
本就是随口一问,忍冬点头:“好。”
沈香龄将扇子打开用力地扇动起来,好似这样就能吹散掉脑海中些不可想的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