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
应当同沈姑娘无关。可她不仅很感兴趣,还亲自去打听,你不觉得奇怪么?”

    闻逸:“是不是你想多了?兴许是人家沈姑娘想要给她弟弟报仇呢?”想到那日他偷听到的,这位沈姑娘是个明辨是非的人,不像是要报仇。又补了一句,“亦或是,她想让她弟弟和这位书生重修于好呢?”

    闻君安摇头:“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如若孙姑娘是秀女,她已入宫,那么会有谁去派沈香龄调查这些事?如若是沈香龄自发的,又为何?”

    “你是说…她同宫里的人有关系?”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诶—我记得,当时六安城里传谢钰要另娶妻,好像就是同孙家有关。”

    闻君安皱眉:“此事当真?那她为何…”

    他灵光一闪,难不成她想在孙秀女身上下手调查些把柄,从而威胁孙家让孙家知难而退?

    若是孙氏真的想搭上谢家,那自己不正好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了么?

    “你写封信问一下闻语楼吧。”

    “所有的,包括谢钰和孙家是不是有这等流言,新入宫的孙氏女是不是曾在岳州住过,以及她在宫里都做了什么事。”

    闻逸点头:“那…不查查这宅子是不是孙家的么?”

    闻君安摇头:“不用,这些东西就在眼前,不急。”

    闻逸吸了口气:“你这个一步想十步的心思,太可怕了。”他嘀咕着,“那就到这儿了?我走了啊,太渴了我去后厨要碗水喝。”

    闻君安点头。

    待闻逸走后,闻君安去打了盆井水,又在屋内等了片刻,确定四处没人后吹灭了屋内的烛火。

    屋内骤然黑了,只听见衣衫摩挲的声音,他想要伸手却又骤然停下。即便闻君安努力地在做一个正人君子,手脚都未主动触碰到沈香龄。

    可在他怀中的柔软不似作假。

    明明是个娇俏的姑娘,可身子却齐整得不行,女儿家该有的一个都不少。当心脏与心脏的位置贴合在一块,敦厚绵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的回味。

    又不受控制地想到此处,闻君安觉得自己此举禽兽不该如此,只得坐回到轮椅上,硬生生地忍住内心的欲念。

    在院子里,他取了盆井水从头浇下,淋了个透彻。接着靠在轮椅上,背却不是彻底松跨,他闭上眼,慢慢让月色晒干他心中龌龊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