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沈香龄明白闻公子自尊,当然是不乐于白吃白住。

    “嗯…你能来帮忙自是最好的。不瞒你说,这几日我都快累死了,特别耽误事儿。”

    闻君安抿着唇,他环视四周,来的路上都是一切都是井然有序,仆人也不会嬉笑打闹,见到他们都会见礼:“沈姑娘谦虚,也就几日的时光能把内宅打理妥当,是一种本事。”

    沈香龄还是第一次被人夸会打理内宅,有些骄傲地扬起下巴:“我也这样觉得。”

    门口的护院见他们来了不立即开门,而是问询再禀报。他和闻逸进院后一路都有人接迎,这屋内的东西齐全,一进来茶就上齐,安静不多话。

    想来沈姑娘对当家作主这事还是格外拿手。

    看她这几日事必躬亲,想来也是想借此机会好好锻炼自己。

    沈香龄摸了摸椅子把手,眼睛一亮:“那岂不是马上就能吃到闻公子的拿手好菜了?”

    闻君安点头。

    沈香龄笑着:“忍冬,你去叫几个新来的丫头,把闻公子和闻逸的屋子收拾收拾,让他们今夜就在宅子里住下。”

    忍冬道了声是,转头去吩咐。

    闻君安欲言又止。

    见他神色莫名,沈香龄想了想:“实不相瞒,客栈的吃食我早已吃厌。今日我才招了厨娘,倒是能让你同厨娘的手艺比上一比。”

    闻君安点头只道好,他环绕四周不见其他人。

    “听音他们呢,他们这几日都不在府里帮衬你么?”

    沈香龄被他问到有一瞬的慌乱,眨眨眼很快又镇定下来。

    “听音在的,她闲不住就爱出去逛,估摸着晚上就会回府。听壹听心我就安排他们回六安城去,让他们回去帮我办点事。”

    闻君安收了收下巴:“原来如此。”

    “对了,许久未见,不知闻公子你肩上的伤势如何?”

    闻君安摩挲着文人杖的仗首,将这一丝关切的甜小心地品味着,他淡淡道:“已好了大半,劳沈姑娘费心记挂。”

    沈香龄点头:“看来胡郎中医术果真了得,那日看伤势实在严重,还担心你会发高烧。”

    “是沈姑娘手巧心细,如若不是你来相助,这肩膀必不能好得如此快。”

    “啊……”沈香龄挠挠头,她也没做什么。“小事一桩…”她带着些不好意思抿唇,他嘴甜,这坐下还没多久,怎么连这都能夸上几句?

    但沈香龄很受用。

    两人寒暄一会儿,她今日有些憔悴,脸上毫无血色,闻君安带着些忧虑:“见你神色倦怠,不如让忍冬陪着你先去歇会儿,好好睡上一觉起来,到时饭就好了。”

    沈香龄嘟囔着:“哪里能一起床就用膳?那不是猪嘛。”

    见她不满意闻公子的安排,忍冬正巧吩咐回来,听到这句话拿着帕子挡嘴偷笑着。

    闻君安反问:“我难道没有猜对?在客栈时,我可是见姑娘日日如此。每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之后就让忍冬去大堂喊跑堂的备菜。”

    “彼时饭点已过,大堂清闲,闻某听得较为清楚。”

    “……”

    闻君安眯着眼笑,沈香龄不好意思地轻咳几声,站起来:“闻公子,那我就先去午歇。若有其他事我们晚上再议。”

    她抵不过闻君安的口舌,只好逃跑。她要离开,闻君安努力压着嘴角,柔声道:“好。”

    忍冬扶着沈香龄往卧房走,沈香龄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她吩咐道:“忍冬,等下你吩咐那几个管事的先去找菜园子。他们定下的几家你私底下探查下是不是有亲戚关系,如若是有,将那管事的名字记下来,明白么?”

    “这宅子里最忌讳的就是连襟关系,我们宅子里没有家生子。如若他们连襟上,可就不好。除了眛银子之外容易下人之间以多欺少,倒时搅得家宅不宁,仆大压主可就麻烦。”

    忍冬点头,她吩咐过丫头们提前上值,已将热水备好。忍冬在心里记下那几个姑娘的名字,洗漱一番后,沈香龄一躺下就直接睡沉,她便退下去吩咐那几位管事。

    闻君安也没有闲着,等沈香龄走了,他在这园子里逛了一圈。伙房已被厨娘修整好,他便帮着在一旁顺手倒水洗锅。

    过了一个时辰,忍冬来了。

    闻君安见她来了,蹙眉:“忍冬你不在沈姑娘跟前待着么?万一她醒了有事要吩咐呢?”

    忍冬行礼:“姑娘说若是你真来伙房,便让我来给你搭把手。”

    “那她岂不是账下无人?”

    忍冬却疑惑:“啊?内院早已吩咐妥当,姑娘周遭怎么可能无人照顾?“她不解闻君安的担忧,”让闻公子操心,只是我家姑娘不经手,一旦经手理事从不会出错。”

    闻君安闻言侧头,垂眸间轻笑道:“她好厉害。”

    他只是没想到,平日里见着沈香龄都是娇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