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死。你死了,这群下人都得陪葬,我还得抱着你的尸首睡,让你阴曹地府都不得去。死之前你可得想好了。”
他竟像是在同人寻常的谈天一般说出诅咒之语,有把这种令人畏惧的诅咒说的好似鹊桥相会一般浪漫。
周沅芷:“……”
有病这几个字她都已说倦了。
周沅芷见身旁的丫鬟被他吓得身子一颤,无奈叹气。她从来不觉得卫骁说话狠毒,只觉得他脑子有问题,那些海誓山盟的浪漫是寻常百姓不可多得、有滋有味的滑甘,在他这里确实有毒的菌菇。
她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
“真是有病…我是受不了你了,你快滚吧,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卫骁讪讪一笑,怕她又咳起来只好乖乖低头退下。
他一手背着,一手捏着刀柄走了几步,却又停下,在原地站了会儿又退回了原地,他轻扣门扉故意没露脸:“等下我会叫女医来给你诊治一下你的咳疾,记得让若柳帮你把衣裳穿好。”
屋内的周沅芷才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