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马蹲下摸了下沈明喆小腿,只轻轻一捏他自觉站起来,沈明喆被他捏了一下“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众人听了竟都置若罔闻。胡郎中又在药箱里翻着拿出两块竹子的夹板还有布,本想出声命人来帮忙,这一圈人都不好惹,闻君安性子好可坐着轮椅又不方便,只得低声道:“这、听心你来搭把手吧…“
胡郎中让听心将沈明喆的腿捧着脚踝轻轻抬起,又将竹板绑在沈明喆小腿两侧用布缠得严严实实。
用力的一瞬沈明喆疼得在哀嚎,听音只觉心烦一言不发地走在他身后,按着他的肩膀,冷漠凑在他耳边威胁着:“给我忍着,身为男子这点痛都忍不了?”
沈明喆感受到了听音话里的警告,他极好面子,便用力地咬牙忍住声音,片刻后胡郎中终于完事。
胡郎中哼哼笑了两声:“这还叫疼啊?还是个娃娃嘛。”他把药丸子丢给沈明喆,“喏,这个你拿着,连吃半月骨头就能长上。药方子等下我写给听心你们自己拿去药房配就是。”
谁知听音竟出言嘲讽,她走到沈明喆身侧,探究地反问道:“这么快?哪里的好事骨头断了竟半月就能长好?莫不是胡诌的吧?”
“嘿,你这话说得!“
他这一路上都没那么风光过,今日这么多人围着他,他可得挣点脸面回来:”老夫什么不能治?这种小病要不是闻君安开口老夫才懒得治!老夫专治疑难杂症,不是难得老夫还不看呢!”
听音若有所思:“我竟不知为何瘫子身边的人尽是狂妄之人,真是稀奇。”听心闻言有些不高兴地努努嘴。
胡郎中冲她摆摆手:“嘿,你不信是吧?!你等着就是,这娃娃他在半月就能被治好不就能知晓老夫的手艺了?”
闻君安无言地观察一切,心想,闻逸之前吃了他们的亏如今还了回来倒是很安静。只是听音这人虽一碰就炸,但只要细致地观察神色就格外好懂,像极了她家主子。
听音他们两人都是练武之人,赶路不会嫌累。他们赶路赶得这般快,都快到了六安城,为何又骤然停下要在岳州歇脚?寻常歇脚也是算了,还直接包下了客栈,连流水和客房都清了客。
想来出来一趟,胡郎中倒是带对了。听音他们藏的人怕是有些棘手的毛病。而六安城里人多眼杂,他们怕惹火上身又或者是怕打草惊蛇,所以才不敢轻易回去。
心中有了盘算,闻君安捻了黏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