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大头?”

    胡郎中见他说中,一时噎住。

    “因…”

    闻君安让闻逸将剑放下,心中已有想法:“看来是他早就将毒药喂给了你。”他看向闻逸,“楼里可没有良善之辈,他喂给你后几日发现你并未毒发,自然就知你懂解毒之法,这才会源源不断地给你银钱,这是你拖延数次却未杀了你的原因。“

    ”只是你拖延数次他竟不上门威胁,看来离无双城很远无法及时控制你。”

    “是闻语楼的人,却没办法回无双城警告你,只能暂时用银钱勾住你。”闻君安压根就没想胡郎中会告诉自己究竟是谁,他转头问闻逸。

    “你可有想法?”

    闻逸将剑收好,抱臂思索着:“我们楼里只管杀人的买卖…细作是有,但……太多了,根本就找不出究竟是谁。”

    闻君安道:“楼里收的人不都是矜寡孤儿,从血泊里爬出来的比比皆是,此人做了细作,又想要脱离闻语楼的控制,怕是易成祸端。”

    闻逸倒是无所谓,这跟他有何干系,他自己也想逃离闻语楼的控制。

    “管他呢。细作一般不都是侍女、护卫,他们的位置能高到哪里去?哪家的人敢用无名无分之辈当家主?这个年头当个土匪头子都得沾亲带辈。”

    “有理。”

    闻君安点头,他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好似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被他忽视了,他垂着眼睑沉思起来。

    闻逸靠着墙,收好的剑握在怀里,剑柄抵着身边胡郎中的胳膊,胡郎中悄悄离了些距离不想挨着他。

    “你倒是忧国忧民,什么都想知道,什么都担心。”闻逸道。

    “性格使然。”闻君安抬眸微微一笑,“我倒是十分期待,这后面的路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