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

    听心学他方才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

    不一会儿,坐在外头的胡郎中耐不住掀帘进来,他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睡着,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开始埋怨:“这车也太小了!我说君安啊,你既然有宝贝怎么不花钱买个大点的车,弄点软垫?真是坐得老夫屁股疼!”

    这车是闻逸准备的,确实布置简单,他闻言蓦然睁眼。

    “爱坐不坐,不坐就下去。”

    “嘿,这小子说话这么冲?你是不是肝火旺,得治啊!”

    听心被他们吵醒,她擦了下嘴角,揉着靠墙而扭曲的脖子,不高兴地盯着面前的两个人,嘴巴欲言又止,像是要加入他们这场战争。

    正想消停一回儿的闻君安:“……”

    “这样吧,太阳快下山了,我们等下先找个地方歇脚。如若运气好到了镇上就再买一辆马车吧。”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皆是同意。

    “提前先说好,老夫可不愿跟这小子一起坐,到时候老夫一个人坐一辆。药还没做好呢,真是。”

    提到药,闻君安精神了些,他露出了些意味深长的笑道:“确实,制解药要紧。如若你能在路上制出来,闻逸怕是再也不会同你呛声,不仅如此,甚至还会礼让你三分。”

    闻逸侧头:“什么?我怎么可能……”

    闻君安眯着眼微微一笑。

    “他在研制楼里的解药,我求他帮忙时,他已经制了一半,想来你应该能早日脱离苦海。”

    闻逸还奇怪这个月自己的解药落在何处,原来是在闻君安手上,害得他低声下气地求了闻雁许久才又得一枚,真是丢人。但是,他转头手上使力,剑柄脱出直直地顶在胡郎中的脖颈处,厉声问道:“还有谁找过你?”

    闻君安双手揣在袖子里平放在腹前,双眸清明,也看向他。

    胡郎中咽了咽口水,近在咫尺的剑是开了锋的,搁在他的脖颈处透着些兵刃的凉意:“这…老夫还收着钱呢……不可说哈,不可说。”

    他挤起谄媚的笑堆叠在眼尾,也不怕闻逸会真的动手。

    见他企图蒙混过关,闻逸抬手用力地顶了顶,剑脱鞘得更长了些,靠近胡郎中脖颈的不是剑柄而是剑身。

    这还没完,听心被他们吵醒本就心情不好,眼见胡郎中挨揍自然开心。她将脚放在胡郎中的鞋上踩着,像是故意作怪。

    “哎哟喂!你这个妮子下手真重!毒啊!”他大腿疯狂抖动着,听心得意地挑眉也不松脚,“别别别,都说了,我说,我说。”胡郎中两只手捂着脚尖,见情形不好,他尴尬地笑了起来,指指剑,“兄弟,你先把剑拿走吧…”

    “听心姑娘你的脚,你的脚!”

    闻逸没动,反而是闻君安劝道。

    “你早点交代,按照闻逸的脾气,若再拖延怕是我也拦不住…”

    胡郎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在马车上他们仨人沆瀣一气自己还真不能乱来。他只得说:“那听心姑娘把脚撒开,我这就说。“脚尖的沉重消失,胡郎中弯腰揉了下鞋尖。

    ”这……是有一位黑衣人曾找过老夫,许是老夫名声太盛,那段时日又实在缺钱,干起了摆摊治病的买卖,他就找上门来让我制药。”

    “给的银钱很多…”胡郎中冲闻逸使眼色让他赶紧把剑拿走,乞求道,“老夫说的都是真的。小子你看,既然君安说了你也受这毒药之苦许久,老夫可以帮你,咱们有话好说嘛。”

    闻逸听罢觉得有理,他将要收手,闻君安突然出声问道:“既然给的银钱多,制药这么久,按照你的医术,必是早早就制成了怎会拖到今日?“他像是单纯的回忆道,”我记得,那一日我将药丸拿给你时,你只靠闻不仅能闻出是什么,还马上知晓他的药性,为何还需要这么久的时日?”

    胡郎中眼珠左右乱转:“你说我能制成我就能马上制成么?闻君安你可别乱说。”

    闻逸撇了眼闻君安,眯着眼,胡郎中一副奸诈的样子让他不满,便用脚踢了下胡郎中的腿,方要收回的剑又抵了回去:“还有什么没说的,老实交代!”

    胡郎中被踢痛了也不敢低头,只觉得脖子边凉飕飕的,他着急起来:“哎呀,那不是老夫故意的嘛!每次只要老夫说有进展,那人就会再给些银钱。“

    ”他许是不懂,只管给钱。不过他也说了若这药没用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老夫,老夫自然认真制药不敢糊弄他。”

    他冲闻逸卖好地笑了起来,话里却带着点威胁:“只不过什么时候制成解药就得老夫说了算了。”

    闻逸闻言紧皱眉头,眼里杀气渐露,他素来最厌烦耍赖狡猾的人,滑不溜秋得像个泥鳅握不住,不如直接杀了多一份清净。

    闻君安只是微微抬手,轻触在剑身上,淡淡地问道:“他没威胁你?你拖沓了这些时日,如若是我,定是先将那毒药喂给你,这解药你制出来了就可以活,没制成就得死。只管给钱,怕不是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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