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道:“谢公子将姑娘一路抱回来,回府时不小心惊动了夫人。大夫走了之后,夫人就让他去堂屋了。”再不满谢钰,忍冬回想着,实话实话,“谢公子也吓得不轻。”
沈香龄摸摸肚子。
“我今日小腹就坠坠得疼,还以为是月事快来了,又觉得是跑太急而岔气。”她又侧头看向忍冬,担心地问,“娘不会骂他吧?你快去帮他说几句话,也不全然都是他的错。”
说完,沈香龄撑着在床上想要起身,躺得太久了后脑勺哽得慌,忍冬拿起靠枕将沈香龄扶起来靠着。她将一旁温好的药端给沈香龄:“姑娘担心他做什么,多关心关心自己吧。姑娘肠胃弱,可不能再折腾。“
”这些日子每日都去谢府点卯,几乎日日不落。那谢公子也不知烈日炎炎,不心疼一下姑娘,自己来沈府见姑娘嘛?真是的。”
沈香龄眨眨眼,忍冬说的没错,她叹了口气,可那能怎么办,感情的事急不来,她不先付出怎么会有收获呢?
再说了,谢钰每日是去上值,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自己闲人一个难道还要等他下值后找自己出去玩吗?
她无奈道:“行了,我先把药喝了,你就去替我看看,好不好嘛?”沈香龄接过碗,冲忍冬撒娇。
忍冬递过碗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行礼:“是,奴婢这就去。”
沈香龄从不觉得忍冬是下人,她们年纪相仿,又日日在一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除非在外人面前便不会自称奴婢,她一提奴婢二字就是同在沈香龄置气。
知道她是向着自己,沈香龄并不介意。她接过碗一口气将药喝下,苦得脸皱在一起,她闭着眼伸手:“快,忍冬快给我颗蜜饯。”
忍冬没动,淡淡道:“大夫说了,这几日姑娘要好好吃药,其他的杂物少吃为好。尤其是蜜饯果子,会影响药性。”
沈香龄硬生生将泛起的苦咽下,她露出了比吃药更苦难的表情:“啊?”
“这可不是我胡诌的,姑娘可自去问夫子。”说完,忍冬接过碗,将它放在托盘上,“知道药苦,这下姑娘是不会敢轻易生病了。”
“……”
“啊?”
那是真的遭罪了。
沈香龄拼命舔着唇,试图将苦味赶紧咽下,忍冬赶忙端了杯水递给沈香龄:“姑娘快喝口水润一润吧。”
她马上接过,就知道好忍冬不会放着她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