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
,一旁的忍冬她凑到沈香龄旁边,她撇嘴焦急道,“姑娘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同谢公子说一声,我们先回府吧?”

    沈香龄揉着肚子,谢钰正站在摊贩前面,一副冷淡的神色看不出感不感兴趣,却正低头,眼睛一个个的盯着,用了十分的细心在挑选。

    他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才出来一趟,本就是想要出来散心的,自己怎么好中途离开呢?

    “可…可是…”

    忍冬焦急道:“姑娘,不能每次都这么迁就谢公子!以前不都是谢公子迁就姑娘嘛?”她跺跺脚,“反正日后也有许多可以出来散心的日子,不差这一回。”

    不差这一回么?

    可她心里总隐隐得有些焦急,自己不愿错过任何同谢钰有关的事,她好不容能将谢钰坚硬的心敲碎一点,露出些柔软的缝隙来。谢钰离开了这么久,她心底总是会觉得这是最后一次,要对他好,其他都无所谓。

    沈香龄无措地眼珠乱转,她瞥过站在首饰铺子前谢钰的背影:“那你去替我说一声,突然闹肚子…也有些…”

    忍冬一脸担忧,她拿着帕子擦拭了下沈香龄额头的汗,只当沈香龄回到了从前爱娇的日子,总在意这些无关的细节。

    “我这就去说,姑娘在这儿等着。”

    沈香龄点头,望着忍冬走开的背影,她肚子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人在她的腹部拿了个棍子乱搅一通,沈香龄的腿开始发软使不上力气,渐渐颤抖起来。

    旁边小摊贩见她神色有异,在一旁问要她怎么了。

    “有点,有点奇怪……”

    她勉强扶住摊贩的桌子,忍冬和谢钰的身影渐渐在自己的眼前开始模糊成一片,在忍冬同谢钰行礼后,终于是扛不住倒了过去。

    “姑娘——!!!”

    沈香龄眼前一黑,在最后的时刻只听到忍冬带着些怒气与担忧的声音响起。

    王尧晟转身随手拿起一块绢花,比不出花色,就听到身后传来忍冬的大喊。他回头一看,沈香龄已倒在地上,忍冬冲了过去。

    见状他面色一白,将手上的绢花一丢几步就到了沈香龄身旁,皱着眉让忍冬让开。他蹲下,托起沈香龄的脖子。

    “这是怎么了??”

    “沈香龄,快醒醒。”

    说着,他扫了沈香龄上下,没看出外伤来,一时脑子很乱,倒也没有忘记将手指抵在沈香龄的人中,按了下去。

    他侧过头眉头紧皱,嘴角向下,甚是着急地问:“香龄可有急症?”忍冬在一旁捏着沈香龄的手,她低着头,恍惚地答:“没有啊…”

    见忍冬已经担心的手足无措,王尧晟不耐地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倒下的那刻自己的心里一空,坠坠不安,竟然有些摸不到底的荒芜之感,见掐人中并无效果便俯身将沈香龄抱起,边走边问:“府里可有郎中?”

    “有的有的!”

    他紧绷着一张脸,倒是不甚慌乱,十分镇定,忍冬心里也稍稍安心下来,有谢公子一切都会安排好的。

    谁知才起了这个念头,王尧晟就迎面和往来的路人撞了上去。

    就听见“蹦”的一声。

    两人撞肩而过,那路人被撞到顶到一边,他倒在路上扶着肩膀,王尧晟却纹丝不动,经过时连丝眼神都未给。

    忍冬诧异地张着嘴,末了马上同那人连连道歉,之后追着王尧晟的劲步往沈府赶。

    当沈香龄醒来时已经在卧房的床上。

    她无力地睁开眼,整个人发懵,转头就见忍冬坐在床前支着额头,拿着帕子。沈香龄语气弱,没有力气地问:“我怎么了?”

    忍冬的一双眼睛红红的,带着些埋怨:“姑娘可是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姑娘出了大事,要没了!”她站起身,用帕子擦拭沈香龄的脸。

    沈香龄原本艳丽的唇干涩泛白,她好笑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一个好好的人还能突然就死掉了?”

    “呸呸呸!快别说了姑娘,不吉利。”忍冬嘟囔着,见沈香龄原先飞扬的眉眼此刻都蔫哒哒,埋怨着,“都是谢公子每日让姑娘喝冰酥酪,不喝完还不给走,如今倒好直接喝坏肚子了。”

    ???

    听罢,沈香龄深吸一口气,看似平静地转回头,躺着没有出声。

    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吃坏了肚子。忍冬一脸凄惨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吓自己一跳。

    方才都是强装的镇定,如今倒是让她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从前,谢钰盯紧了自己每日的吃食,说怕自己贪吃贪多害病,那时她还抱怨只是吃个东西而已,觉得他小题大做。

    沈香龄从不会认为谢钰管太多,谢钰总是对自己好的,偶尔的抱怨只是二人间的小情趣。

    如今倒是领悟到,纵着享受的后果还是蛮严重的。

    她环顾一周,问:“对了,谢钰人呢?”

    忍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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