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套白狼
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她轻轻地推了下闻君安的轮椅,如同他们约好的那样,因山坡的斜度很高,闻君安的轮椅带着他往闻逸的方向跌落。

    “拦下他!”

    是闻逸在大喊。

    旁边的听琴马上拉着沈香龄的胳膊,穿过后将她抱起,沈香龄让听琴飞得慢些,声音在空中飘荡:“如若要解药一个月内记得拿紫玉冠来找我换。”

    闻逸看她想逃,飞身想去追,只见跌落的闻君安没有从轮椅离开,而是紧紧抓着轮椅的把手。

    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下了药吗?

    闻逸立刻转向,往前飞了几步扶住直直往下坠的闻君安,这处是个刁钻的斜坡,轮椅从他身后滚下来,像个不受控制的风筝。

    闻逸强势地抓着闻君安的胳膊,来不及避让只能同闻君安换了个方向,轮椅沉闷地撞在了闻逸的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身后的闻雁几人已经提步去追,闻逸倒是没觉得痛,他将背后停住的轮椅向旁边推开,低头想问一下闻君安如何,却听闻君安大声道:“别追了!”

    “都停下!”

    闻雁他们仿若未闻般向沈香龄追去,闻君安抬头死死地看着领头闻雁的背影,他气闷不已,只得回过身抓住闻逸的胳膊,厉声道:“让他们停下。”

    闻逸立马出声:“都停下!”

    “楼主说了没听见吗?!”

    闻雁他们这才止步,闻雁已经来到山坡上,他垂目,近乎于冷漠地盯着沈香龄的马车,望着它飞快地行驶,向着远方慢慢地变成一个点。他转身见闻逸正搀着闻君安站起来,而闻君安跌落的时候,闻逸紧皱眉头关怀的模样,让闻雁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站在山坡上背着阳光,看见闻逸大步走向了轮椅,找了个平稳些的地方安置,再回头去背闻君安。

    见状,闻雁在心里嗤笑一声,本身带着嘲讽的嘴角却更深了些。

    他走到闻逸身边,闻逸面露凶光不耐烦地看向他,训斥道:“方才楼主发话,你没听见吗?!不先救楼主都愣着干什么呢!”

    闻雁垂着眉同其他打手站着不动。

    闻逸怒气未消,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闻君安因在山坡翻滚,头发上沾了泥土,衣服都是乱的。

    闻君安整理着衣裳抬头看向闻雁。

    此时闻雁同他视线相交,面色很平静。

    闻君安装作不察,他拂着衣袖突然像是被呛到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连忙用袖子去捂。

    “咳咳!”

    闻逸还想再骂被打断了,他关切问道:“怎么了?”

    闻君安将袖子摊开,众人都看见了他在袖子上印出的血。

    闻逸大骇:“这?!”

    他的情绪激动,闻君安用袖边擦了擦嘴角,不在意道:“回去再说吧。”

    闻逸便赶忙推他往坊内去,一路上都在埋怨闻君安拦下他们,后悔没把沈香龄抓住。

    他对着闻君安保证道,肯定让沈香龄在回到六安城的路上好好吃苦头。闻君安柔声对他拜托着:“我的命还在她手里,就先别难为她了。”

    闻逸听罢更生气了。

    而一旁的闻雁跟着他们,一路一句话都没说,闻逸进城后嫌他哑巴,赶忙打发他先离开。

    他没将闻君安带到万宝坊,闻逸虽性子急却想得分明,方才事发突然,闻雁他们也根本没把闻君安放在眼里,而闻君安突然吐血也让他感到害怕。

    想到闻语楼给他配的药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闻雁怕是早就笃定闻君安迟早会死。

    若不是自己护着闻君安,闻雁到死都只是袖手旁观。

    到了凶肆旁的小院,他略平复了下脑子的思绪,却错过跌落在山坡时闻君安平静的眼神。

    推开院门到屋子里,闻逸熟练地将茶壶挂在火炉上,又将倒扣的茶杯翻转回来。刚坐下,闻君安蓦然出声:“闻逸,我之前落在闻语楼的牌子你有找到吗?”

    “在这儿。”闻逸闻言将牌子从怀里拿出来,捏着一边单手一晃:

    拿过牌子闻君安扫了一眼,毫无兴趣地放在桌上又问:“你的牌子能给我看看吗?我之前好像没有仔细瞧过。”

    看来闻君安也察觉到了,他拿起自己的牌子递给了闻君安,这次倒是有些犹豫。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接着面向桌子低头喝茶。

    金属的触感冰凉沁在手心,翻过来一看——牌子上是一只鹰的图案。闻君安将桌上的牌子同这只鹰牌贴在一起,来回对比发现是一样的规制。

    就是图案和名字不同。

    他是一只金丝雀,而闻逸是一只鹰。

    闻君安修长的食指摩挲了下牌子的边缘。

    金丝雀是笼中鸟。

    他将鹰牌还给了闻逸。闻逸似是有点紧张的舔唇,他问:“怎么了吗?”

    闻君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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