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认同点头。
西陲太远沈香龄不曾见过大将军,她思索着万宝坊骗人的可能有多少,但昨晚确实有人认出是他。
这可就不太好办了。
她站在常远大将军面前,常远大将军也在看她,他们俩沉默着,都时不时歪歪头好像在寻思着什么。
不会真的是个傻子吧?看着并不像。
沈香龄皱着眉,挥手:“算了,他们家的事儿我是管不了。等下修书一封,直接让大将军府派人来把他带走。是真是假,丢给他们自己去分辨吧。”
忍冬乐呵呵应着:“姑娘,你要不顺便问问他们家的驻颜之术,毕竟是救命之恩,想来他们也不会介意。”
沈香龄瞧着常远大将军俊俏的脸笑了声:“如果是我我才不给。看这个脸就知道方子多好用,得捂紧了还能告诉你。”她走到忍冬旁边又点了点她的额头,“傻。”
忍冬捂着额头:“那也太小气了。”
沈香龄笑笑,沉吟着:“等下我先写封信,听琴轻功不错让她寄信顺便帮我把事儿办了。”
听心听罢,蓦地将手举了起来有一丝雀跃:“属下也要去!”
沈香龄捏了些听心的脸:“你放心,这几日你们都有安排。我们就来赌一把,看看到底能不能成。”她收回手,拎起裙摆跨过门槛,“那位女子呢?你们安排她在哪间屋子?”
话音刚落,听琴几人皆是面露难色。
众人都不吭声只觉得丢人。
而一边在屋内坐着大将军像是被人拽了一下脑袋,猛然抬头。见大家都不愿说话,听琴只好首先回道:“我们没有将她救下来……”
沈香龄蹙眉停下脚步,几人就在门口停下,屋内的众人都一下子安静下来:“没有救下来?”不是因为惧怕沈香龄,而是自己本就是混江湖的,那么简单的一个截人的任务都没有完成。
“是,那女子和他在一辆马车里…不过昨晚我已经安排了人去追,还未收到消息。”听琴垂首,“是属下办事不利,甘愿受罚。”
他们没有将人救下是事实,不敌于人也是事实,并不打算推卸责任,埋头认下。
沈香龄心里焦急起来,想到那女子若是心性孱弱,若是遇到难事,到时该如何是好?想到女子将会遇到的各种可能,担忧不已。
算了,也不是该责备他们的时候,一定是听琴看到自己昨晚太累,不想让自己烦恼,所以便没有告诉她。
“你等下飞鸽传书,告诉他们务必将人救下。这位女子定会找时机逃跑,让他们赶紧去追,不要错过。”她边说边在原地踱步,接着站回原位。
“是。”
商量完众人边往外走去,屋外留了听音等人守着常远大将军,大将军目光锁定着沈香龄,在她消失在门边后才缓缓垂下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