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大将军?
  一派沉稳又凌冽的模样。

    忍冬看她扮的有模有样地更是惊讶。

    听音平日里一副谁也别想惹的暴躁性子,如今这般活泼瞧着很是新鲜,几个人都看傻眼了。

    沈香龄在旁边张着嘴:“没看出,听音出来一趟倒活泼许多。”她是真的觉得惊讶。

    几人笑了起来,忍冬伸出大拇哥赞道:“是呀,简直是惟妙惟肖。”

    听音她嘴笨平日里只靠冷脸压人,没法拦住屋内这三个人的嘴。他们没有恶意,听音索性闭嘴,她闭着眼睛抱臂站着,用力压着性子放弃挣扎道:“就是方才那种眼神。”

    沈香龄怕听音恼羞成怒,回味着点头,她摸索着下巴眯着眼:“倒像是主子和下人,对吧?”

    沈香龄话说完,听音连连点头:“对,那位公子书生气太重,属下一时没法细想。“

    忍冬在旁边咳嗽了下,随后压低声音,也不知道仿着谁的话:”到你上了,好好做事!”随后她哈哈一声,恢复原样,“是不是这个意思。”

    听音翻了个白眼,无奈说是。

    听琴思索片刻,倒是想明白了:“阁主,要不我们就从这位公子身上下功夫?反正也没别的出路。”

    沈香龄听了却没爽快答应,还带着闪躲:“怎么下功夫?”她歪着靠在桌上,她想到君安锐利的眉眼,想到他手背上的小痣,接着又是他递帕子的模样……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努力将脑子里的君安擦去,想起初到无双城那日他丢的那块玉佩还在自己手里,他身上沉香的味道那么重,住的也离清风馆很近。

    对了,还有玉佩!

    沈香龄马上起身去屋内,在床上翻找了片刻,将玉佩拿了起来坐回凳上,细细看了起来。

    这玉佩连个字都没有单单就竹子的形状,寻常玉佩都是正反对称。如若的佩戴久了还会盘的边角圆润。

    而自己手上的这枚竹制的另一端明显扁平些,摸着也不如正面光滑。

    她细细摸索着,将玉佩怼到眼前瞧着,看见背面非常细碎的沙砾。沈香龄摸了一下,捻在指尖,又闻了闻。

    过了会儿她不烦了,想通了似得乐了一声:“既然有人送上门,那我们就顺势一用。”

    忍冬瞧她,沈香龄不知想到什么露出个没有声音的笑脸,姑娘只要一出现这副表情就说明又要出馊主意了,她奇怪地看向玉佩,不知道沈香龄究竟发现了什么。

    沈香龄将玉佩贴身收好。

    她今日穿着一身青衫,本身绿色稳重,穿在她身上却清心又俏丽。手臂上的鹅黄色披帛被她轻柔一甩,好似烦恼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走吧,这事我心里有数,等下听琴就按我的吩咐去做就是。”

    “不早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常远大将军吧。”

    见主子有了主意,他们也不再多问。走之前忍冬催着沈香龄把昨日开的药喝下,沈香龄面露难色,想到疹子的痒还是乖乖的一口闷掉。

    几人往常远大将军的屋子走去。

    刚推开门,就见听心听玖他们把常远将军围的严实,一堆人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沈香龄走近了好奇的看着他们挤在一起像小猪仔吃奶一样围着,好奇出声:“你们在做什么?”

    听心听玖见她来了,马上让开,齐齐抱拳见礼道:“见过阁主。”

    沈香龄颔首,将他们上下打量透了,再看向坐在凳上的常远大将军时却突然吓了一跳,用帕子捂住了嘴惊呼:“这是谁?”

    面前的常远将军和昨日见得完全不一样,换了身干净的新衣,胡子剃了,头发梳得整齐。

    只不过这个常远大将军?

    “这也太…年轻了吧?”沈香龄迷茫地瞧了一圈屋里的人,“这怎么回事,你们偷摸给我换了个人?还是抓错了?”

    听心他们抿嘴摇摇头,身后听琴,听音伸长脖子看了眼也跟着惊讶,“咿?“

    常远大将军被好好地拾掇了下,现下瞧着面嫩得紧,倒不像是五十六十的年纪,反而跟姑娘差不了多少。

    他板正地坐在凳子上,呆呆的。因是武将整个人何处都显露着男子气概,挺胸抬头坐着,长得端肃。

    常远大将军在这儿呆了个一晚上,一大早上又被拎起来好好收拾了下,或许是知道这群人没有歹意所以没反抗,跟个木头人一样任他们摆弄。

    沈香龄在他面前来来回回研究:“这是怎么回事?”沈香龄想了下,“按理来说应该同我爹一辈的人吧?”

    常远大将军见她凑得近,头往后仰了仰。

    忍冬同沈香龄凑在一处,两个人堆在一起嘀咕,在常远将军脸前面瞅来瞅去,愣是没看出什么名堂。

    沈香龄道:“他们家难道有什么驻颜之术吗?”

    忍冬旁边稀罕地看着:“是呀,算算年纪,这就是返老还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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