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馆
走边说:“纵使朝廷禁止他们肆意买卖无契农户,可仍有很多人钻空子。人不如粮食重要。” 她停了停,皱着眉头,“世事无常,非你我可解。”

    “若是真要帮他们赎人就是,可老鸨岂能让你如愿?”

    忍冬点头,老鸨只会将价一提再提,直到赎人的人倾家荡产为止。而花了大价钱两人又如何去维持以后的生计,大多数只会做回老本。

    归根到底,还是百姓过得太苦,没有银钱傍身,没有良田可依。

    沈香龄帮不了他们。

    不过还好她自有收留人的去处。

    “无妨,我不是给他了阁里的印信么?若是他真想离开,便会早做打算,我们也能帮上一帮。我可不想给那起子人白白送银子。”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无双城中有南风馆却没有青楼。”

    忍冬拧着眉:“是啊,为何不挣这份钱?”

    还未待沈香龄想明白,“听音他们……”讲到一半,沈香龄踩到硬物,脚下觉得膈应,忙停下。

    原来是地上掉了个玉佩。

    “姑娘怎么了?”

    忍冬刚低头,沈香龄就已弯腰将地上竹形玉佩拿起,拎着玉穗子转悠了一圈仔细瞧着。

    她同忍冬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惊奇:“这是捡到好东西了?” 说着,隐隐还有些不似寻常的激动。

    忍冬凑了过来细细瞧着:“这不就是个玉佩嘛。”她眼神一亮,拍手道,“姑娘!怕不是方才那位公子丢的吧?”

    沈香龄往前看去哪里还有人,她低垂着眼掩饰眸中的狡黠,手里翻弄着玉佩。

    她顽皮一笑,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夸赞道:“忍冬真聪明。”

    怎么会这么凑巧?她还真怕没有动静,这有了动静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对。

    “走吧。“

    沈香龄将玉佩收拢往袖口一放,意味深长道,“今日逛够了,现下可以回客栈好好休息。晚上的拍卖应该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