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情至深
的紫玉冠。

    闻逸说是谢公子自己将此物当掉,此举很是蹊跷,这位谢公子不是寻常之人,当掉紫玉冠任何好处也无,还给自己平添八卦,自是不妥,此事存疑。

    又看这位沈姑娘轻松之态,毫无忧心负担,反而一身轻的去南风馆散心,定是有主意,有了能稳妥得手的方法。

    虽是大周的富商,可流水的现银得在拍卖后几日交付,是个官也得斟酌一二。

    那么这个稳妥的方法除了买到手之外,应当就是抢到手。

    闻君安轻勾唇角,透亮的黑眸泛起涟漪,似黑潭的潭底又了些不可告人的东西在翻动。

    他指下是纸张的粗糙质感。

    无妨,他还留有后手。

    这样想着,他望着这画像上的沈姑娘的脸,竟也瞧出几分趣味。

    闻逸还想再问仔细些。

    闻君安却没再答,若是真这么机灵他倒是觉得这位沈姑娘非同一般,他柔声吩咐:“这样吧,给我安排间天字号的雅间,晚上我来拍这紫玉冠。”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你先去查查看,她与谢钰究竟情深几何,顺带探查下她今日带的家丁镖师身手如何,尽快给到我。”

    闻逸听闻君安如此说,也明白几分,赶快应声下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