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脖子上还挂了一个红色的小项圈,只要看一眼,旁人就知道是谁家的。
嬉笑间,魏老大的身影匆匆掠过。
张海年看着那只躺在地板的狗,说:“很像你小的时候。”
“什么?”盛奕反问。
张海年看他傻傻歪头,眼中笑意更浓:“你忘了?你小时候和他一样活泼,每天上窜下跳,玩够了就来找我,趴在书桌上一喘一喘,特别好玩。”
那种亲人之间特有的归属感,让身为初中生的张海年很满足,至今仍在回味。
但无论是人还是小狗都是需要自由的,所以张海年从不干涉盛奕干了什么。
看着他脸上因为喜悦绽放出的笑容,盛奕霎时间想起小时候有次躲在张海年衣柜里的那件事。
本来寻思着吓他一跳,但出来的时候张海年不在,再回来的时候天已近黄昏。
小孩没有时间观念,不知道在柜子里呆了多久,只记得一觉醒来,屋内门窗紧锁,漆黑一片。
外面到处都是脚步,或高或低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其中最清晰的是张海年的声音,来来回回在他耳边徘徊,他能感觉出来张海年很焦急,但盛奕刚和他熟络,不想被骂,于是没有出声。
这一操作,间接导致了一系列事情,因为后续实在害怕,他想也没想就恶人先告状,哽咽的冲外喊了一声:“哥哥!”
声音隔着两道门,小孩又害怕声音很小,久到盛奕都以为他走远了,张海年却奇迹般去而复返。
鞋子是没换的拖鞋,额头有疑似狂奔落下的大颗汗珠。
扑面而来的喘息都是急促的。
盛奕为自己记忆力太好感到尴尬。
也是那天,向来爱倒打一耙的盛小奕小朋友,罕见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哥哥你别找我了、”他因没有底气声音愈来愈小:“其实我本来是想躲在衣柜里给你一个惊喜的。”
“你先出来。”张海年向他张开手臂。
年幼的盛奕觉得他会骂自己,往后又缩了缩,和突然掉落的衣服一起挤在角落。
“我不……”小孩拔高声调:“我不出来。”
“你会说我的,你每次都是那样。”盛奕小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