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变成了嫌疑最大的人。
“你在站台上与川口一郎发生了冲突,心生怨恨,在发现他跟你进同一个洗手间时,你便从外套里掏出提前藏好的书,对他痛下杀手。”毛利小五郎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逐渐坚定。
“我又不是会心电感应,怎么知道他会跟我进同一个洗手间。”佐藤树紧盯着塑封袋里的书,眼神十分心疼。随着时间的推移,书上沾着的粘稠血液变成了暗红色,书角还微微变形了,足见凶手对川口一郎的恨意之深。
“呃。”毛利小五郎语塞。
“查到了,查到了!”又一个警员跑来。她把新的证据呈递给目暮警官。
“菊地奏多,单亲家庭,母亲菊地和花曾在川口一郎手下工作。”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因半夜被他喊去加班,在开车去公司的路上出交通事故,抢救无效而死亡。”
菊地奏多那张一直嘻嘻哈哈的脸变得平静,即使听到了不利的证据也一言不发。
“而小川理仁……”她继续念道,“作为川口一郎的下属,一直深受他的压迫。我们在他的社交媒体上查到了他多次发表希望川口一郎去死的言论。”小川理仁也不哭了,伸手擦掉脸上的眼泪,“抱歉,刚刚看到他死掉的场景,其实我高兴得快疯了。”
“这……”毛利小五郎迷糊了,怎么谁都有杀人动机的样子。
“不对,凶器在这呢,肯定是你干的。”毛利小五郎举起塑封袋,对着佐藤树言之凿凿。
“……不,在上洗手间前,我把背包放在外面了。外面人来人往,有人拿走了也说不定。”佐藤树反驳。
“监控呢?”毛利小五郎立刻想到。
“啊……”车站的管理人员面色难看,“那的监控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事情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