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佐藤树,小川理仁,菊地奏多这三人的笔录,路人的证词,刑事技术部门的调查结果,再看看众人的表情,江户川柯南眼镜片白光一闪,内心渐渐有了答案。
“你说你把背包放在外面了,如何证明?这本书上现在可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毛利小五郎步步紧逼。
“我……”这回又轮到佐藤树哑口无言。
“这个……”高木涉举手打断,“我们电访了其他乘客,确实有人在洗手间外面看见过佐藤君的背包。”
毛利小五郎还想说什么,突然身子一歪,然后身体开始喝醉酒般地晃来晃去,最后呈右手臂曲着支起脑袋的样子躺倒到一根柱子前。
“各位,其实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毛利小五郎一改前面不靠谱的行为,沉稳地开口。
“啊,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有人激动地喊道。
“什么,毛利老弟你快说吧。”目暮警官激动地说。
“什么?”佐藤树疑惑地看着蓄着小胡子的大叔突然坐到地上,闭着眼睛开始讲话,周围人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于是他压下了心底的疑惑,只当是大城市独特的风土人情。
而悄咪咪给毛利小五郎射了麻醉针的江户川柯南躲到了柱子后面,一边伸出头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一边使用蝴蝶结变声器继续说道。
“根据佐藤树的证词,我发现了一件事,事发前川口一郎有吸烟的举动,但奇怪的是,我们并未在他身上发现打火机。”
“我想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凶手临时起意尾随川口一郎,趁其不备用在外面偷拿的书砸中其头部,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多次猛击他的后脑勺致使他当场死亡。凶手大概是平时不吸烟的人,于是在打算销毁手套时,他想到了使用川口一郎的打火机。处理好手套后,他又到洗手台前清洗袖子上沾染的血迹并用洗手间自带的烘手机吹干。但是,情急之下处理的现场难免有很多纰漏。比如现场的足印,渗透到衣服纤维的血红蛋白,这其实是一个很容易侦破的案件,只是我们执着于凶器,一叶障目罢了。我说的对吗,菊地奏多先生。”
“基本上是对的吧,不过书是我在车上拿走的哦。”在佐藤树惊讶的目光下,菊地奏多上前一步,将打火机从牛仔裤裤兜里拿出,展示到众人面前。
“在与邻座的佐藤君聊天的途中,我无意中看到他没拉紧的书包链里露出的《莫泊桑精选集》,感觉还蛮感慨的,我读书的时候也看过这本书。后来在他睡着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拿走了这本书。我想着,就当是一个恶作剧,等下车的时候再还给他,吓他一跳。但是……”菊地奏多的脸色变得阴沉,“在我尾随这位佐藤君的路上,我看见了他,那个畜生。”
菊地奏多的胸腔剧烈起伏,“川口一郎,我永远不会忘记他那张丑恶的嘴脸,他居然还敢那么耀武扬威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而我的妈妈却躺进了冰冷的坟墓,凭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妈妈怎么会死!”
“一时间,怒火涌向头顶,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平息了一下情绪,菊地奏多接着说:“我刚接了护手霜的代言,经纪人嘱咐我要做好手部护理,所以我养成了戴手套的习惯。没错,我是用他的打火机销毁了手套,然后把手套残骸冲进了下水道。慌乱下,我在打火机上留下了指纹,为了不被发现,我把打火机带走了。接着,便像你说的那样,我在洗手台把袖子不小心沾上的血清洗掉,再用烘手机吹干。我可不想让他那肮脏的血留在身上。”菊地奏多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花衬衫内搭。
“各位,事情就是这样了。”菊地奏多摊开手,面对着神色各异的众人。“抱歉了,弄脏了你的书。”他歉意地看向佐藤树。
佐藤树呆愣地摇摇头,没想到坐在他邻座的青年就是凶手,事到如今,书也不是很重要了。
“多谢了,大明星,这下我再也不用看见川口那张恶心的脸了。”小川理仁挑眉。
“那么……跟我们走一趟吧,菊地先生。”佐藤美和子从后腰拿出一副手铐。
“好。”菊地奏多没有反抗。
川口一郎被杀案就此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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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毛利小五郎伸了个懒腰醒来,伸到一半突然想起还有案子没破,连忙站起来,环顾四周只看见被佐藤美和子押着走远的菊地奏多。
“诶,案子已经破了吗?”毛利小五郎挠挠头。
“毛利先生的推理还是那么厉害呢,一下子就侦破案件了。”留在现场处理后续事情的警员赞叹不已。
“啊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没有细想,只当是自己又在睡梦中破案了。他单手摸着脖子,笑得十分自得的样子。佐藤树都能看见他的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