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着他们来攻击太渊宗?……”“绿玉,你被楚扶摇骗了,你醒醒啊!”

    “绿玉?我不知绿玉是谁。我只知道小梅死于你们之手,杀人偿命,这很公平!”

    “二师兄,你快回忆回忆,我是谁?师尊是谁?有没有想起来……”

    不知是哪个词触到了阿兰的回忆,他的太阳穴忽然刺痛了一下。“为什么他一直说让我想起来……”

    楚竹朝他喊:“别被他骗了,一旦有机会他们可是会取我们性命的!”

    阿兰手起剑落,立即斩断了“多余”的想法。

    好在不多时,受到南鹤真君的命令,各仙家云集太渊宗,共同加强剑阵。

    无极山的了空方丈与禅月掌门接下了衣何野首当其冲抵御金纹法阵的重担,凌霄观的嵇衡真人一道雷法劈下,缠斗不休的四人被分开,穆清池连忙扶住了金胜昔,得以让他喘息片刻。

    玄风派的掌门封焕然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好精彩啊,没想到你纳清言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纳清言今日自然没心思去接他这个话,因为他发现太清剑逐渐难以捕捉楚扶摇的动静去向。

    果不其然,他听见那云天中楚扶摇阴恻恻的声音:“终于,都来了。”

    天色如墨,星光如雨。

    观星台上,通过乾坤镜中甲生传来的音画,南鹤真君静静注视太渊宗所发生的一切。

    千丈天穹中,一颗颗星宿之影垂落,斩裂千人剑阵。

    楚扶摇终于现身,端坐于阵眼当中,一把回光琴泠泠奏弹。楚竹转攻为守,十指灵如燕掠水,几道乱音杀如月碎琉璃,笼罩山空。

    金胜昔召出一把绛缨剑,此剑能软若长缨缚龙,正将肃杀的铮铮音击绞于腰间,无声地焚毁成灰。

    衣何野在前线留意了半天,终于寻到了金胜昔。他看着金胜昔被划出几道剑痕的衣衫,不由得上前了些,银粟剑帮他挡下音杀,将他护在身后。金胜昔眼睛一亮,连忙去牵住衣何野的手:“师兄我没事,我还能打。”

    风厉扬不想在下面当人墙,本来想着跟在衣何野后面,好到前方作战,不想来到前面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恶寒起来:“不是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唧唧歪歪。”

    一旁的无极山僧人双手合十:“你俩执念太深。”

    封焕然正疑心是谁这么有能耐,一见是楚扶摇,面色一变:“楚扶摇!你这搞什么幺蛾子!”

    不光他,各门长老,各家弟子,都为之色变。怎么会是楚扶摇?

    “封焕然,你装什么假正经。”楚扶摇慢条斯理,“要不要我现在就将你们的吸金丑事、飞升大梦和盘托出啊?”

    此言一出,全场议论纷纷,猜疑的目光中,封焕然恼羞成怒地气急:“你、你血口喷人!看我等不将你这宵小之辈拿下!”

    封焕然丢出狠厉一剑朝楚扶摇脖颈飞去,却被坐于阵中的楚扶摇轻轻一掌弹回去了。封焕然被那一掌震得一口鲜血没忍住。

    “好了,陪你们玩够了,”楚扶摇挥手,“让我们开始真正的游戏吧。”

    “万法归寂、众生归一。”

    原本有了空方丈和禅月掌门的加持下对付金纹法阵绰绰有余的太一剑阵忽然压力倍增,人人都不堪重负。

    纳清言与穆清池、嵇衡真人等人连忙赶回,可是已经赶不上了。

    衣何野大喊:“师尊,你们快离剑阵远些,已经来不及了!”

    “天律陨道阵——启!”

    那金纹法阵急速坠落,空中忽然狂风大作,洁白浓厚的层层团云霎时滚黑,显得十分可怖,仿佛太渊宗变成了个炼狱。

    原笙乔和孟春十二正说还没来过仙山之上拜访呢,就见那一团浓云变作翻覆的乌云,笼罩在上方,原笙乔感到不可思议:“天哪,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孟春十二的危机感倏忽上升:“还记得我们在五行钱庄的经历吗……灵通之乱至此,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隐情。仙门恐要生大变了。”

    坐阵于天月阁之上的陆空玄猛然睁开眼,明亮的一切被黑云所笼罩,隐有雷电大作的气势。“太一阵……感应不到大家了……不好。”陆空玄从月台之上眺望,各宗长老都来了,自己就算冲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他镇定下来,凝神静气,努力捕捉着太一阵微弱的气息,维持着阵心的连结。

    “你,你是为了窃取失落界的能力,为你所用。”封焕然被几位长老搀着,停止了咳血,艰难地说,“这么强大的灵力,之前装这么久的人畜无害还真是难为你了。”

    “恨海情天之路,都是你关闭的。”

    “别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你们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我可是在建立‘清净为真’的仙门秩序啊,还不都是你们这样的人搞乱的?”楚扶摇的声音回荡在上空,“现在我不需要失落界的力量了,它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它的存在,只会让道心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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