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扶摇是仙门中备受推崇的人物。

    “师兄,有一事,我一直未和你说。”

    衣何野的思路忽然被打断,他看着金胜昔:“什么事。”

    “你离开太渊宗后不久,韦师兄决定去正律司,师尊也同意。自那以后,他与我们的传讯愈来愈少。已经很没有他的消息了,距离上一次他来书信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其间一直未与你们联系吗?”

    “没有。”

    “你不提,我都快忘记他了。”衣何野紧蹙眉宇,“这真不像他。”

    “师姐一提到正律司,我就不自觉地把这些联系在一起了。”金胜昔想了想,“依我看,这四大无情剑使若说出自正律司,再恰当不过,身份神秘、行动诡谲……”

    花金璧道:“我也是这么猜测。不过,事关太渊宗仙督楚扶摇,他又一向与你们师尊交好,这就难说了……这还需要我们从长计议。”

    “是啊,一张纸片而已,”莫思尔猜测着,“字迹也是可以伪造的。”

    “楚扶摇……。”衣何野默默思忖着,这些事情之间会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金胜昔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绕过他的脖子,又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师兄别想了,休息一下,这也不是一下能弄明白的。”

    衣何野蹭蹭他凑过来的脑袋,脸侧的碎发被揉得竖起,他不得不理了一下。

    “也是,我们得慢慢想才行。”

    小紫从莫思尔手里飘过来,也去帮他抚平墨瀑的长发,被金胜昔一个手指弹走。它只好晃到衣何野手边寻求安慰。

    莫思尔:“干什么。我们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嗔梦道人:“在恨海情天幻境就这个鬼样子。我以前看你爹妈在幻境寻死觅活,现在又得看他俩在幻境你侬我侬。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花金璧一脸了然:“看来青儿从前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

    陆空玄来到五行钱庄,只见短短时间内,五行钱庄的秩序已然井井有条,门外是瑶光宫的弟子值守,少量太渊宗的弟子协助清理残局。

    “劳烦姐姐告知,你们金璧师姐现在何处?还有太渊宗的大师兄呢?”

    “我们师姐清晨就急匆匆地走了。至于你们大师兄么,他们一众人早就离开了,现在五行钱庄内太渊宗的人,只有你们师尊派来帮忙的这些而已。”

    “多谢姐姐。”

    “我们该谢你们才对,帮了我们不少忙。”

    一行人正从浮梦离宫下来,正巧碰上来寻他们的陆空玄。

    听了来意之后,花金璧道:“五行钱庄还有瑶光宫还有事还需要我去处理,那么,我先告辞了。”于是,稍稍逗留了一阵,莫思尔便送他们出了万象楼。

    陆空玄强烈建议到了仙山地界再御剑,理由是自打从五行钱庄回来,他都被纳清言当拉磨的驴使了,乱七八糟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能出来,先让他溜达一会儿。

    衣何野和金胜昔自然是纵容着他。

    陆空玄看什么都好玩儿,自顾自地放飞自我时,忽然发现他们没有跟自己一起。他回头一看,只见那两人正在后面慢慢走着,说话时像互相听不清似的,要离得极近,不是吧?脸都快贴到一块了。这不对劲。陆空玄狐疑地仔细向下一看,发现在衣袖的掩护下,他们的手也是连着的。

    陆空玄:“你们真的是道侣啊??”

    金胜昔和衣何野转过头来,还未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一个声音将陆空玄打断:

    “这位小道友请留步!我观你骨骼清奇,神清气爽,实乃道骨仙风、人之龙凤……”

    “你到底要说什么?”陆空玄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算命先生一推鼻尖上的假盲镜,捋了捋胡须,面色大变。他指着陆空玄:

    “你……你有血光之灾啊!”

    金胜昔和衣何野凑上来一看,竟又是上次碰见的那个老儿,有些时日不见,他的小摊齐整不少,不收费就爱胡说八道的毛病还是没改。

    衣何野笑得不行:“您还记得我们不?你看看,我的血光之灾消了没?”

    算命先生一脸恐怖:“这…你这,消倒是能消得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编不出来了?”

    陆空玄本来高高兴兴出来摸个鱼,结果平白得了个这晦气话,他一拍桌子:“你跟我说清楚!乱讲什么?”

    衣何野劝他:“哎呀,不打紧的,他是个惯犯了,上次也这么说我的。”

    那算命先生问:“小道友师出何处?你们是什么人?”

    “我说我是太渊宗的二师兄,你信吗?”

    掐指一算,“天意如此啊。”那先生又捋了把胡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空玄又怒了。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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