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私奔后,栖身破庙行善,福地重现,道心不灭》
一行鲜艳夺目的标题大字赫然出现在天机阁观星台的灵通榜娱乐八卦板块。
“他们被误会太多,这个世界太冷,请给他们一口热粥一盏清茗。”
作者署名:花青燃。
金胜昔和衣何野在晨光熹微时动身。
清晨微弱的阳光稀薄但温暖祥和,庙宇在晨光中笼罩着一层金绿交织的淡淡光晕,仿佛一片让凡界众生身心舒畅的伪灵域。
衣何野和金胜昔正欲起势御剑,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伴随着薄如蝉翼的悬浮显示屏。这次是两人的灵簿系统,灵簿是仙界绑定身份的灵通账本,记录一个人的“灵债”与“灵报”,对应善恶与信用系统。
“系统检测到您的灵通近期有一次正向流通,记为善果福缘,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哦?”衣何野来了兴趣,“那有奖励吗?爆点灵通吧。”
“灵簿所记善果恶报通常会以其他方式返还,此乃天道,非金钱之力可衡量……”
“我要钱。”
“修真者通过劳动、斩妖、渡人、讲法、筑基等方式赚取灵通,灵通不是虚构钱币,而是他们在天地规则中留下的真实印记……”
“……我要钱。”
“修真者通过劳动、斩妖、渡人、讲法、筑基等方式赚……”
衣何野关闭了灵簿系统:“行吧,一大清早的报个喜也不错。”
“再见了。”衣何野看了看小姑娘熟睡的脸蛋,轻轻说了声。
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此刻,他看着师妹亲手为他们撰写的令人声泪俱下的落难鸳鸯夜宿破庙play同人文,千言万语难说,唯有扶额苦笑。
更令他苦笑的是旁边就是三山六派对他们的警告追捕令。
没想过有一天会荣归故里,更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
花青燃今日轮值,正在长长的山门玉阶上百无聊赖地扫着落花,远远望见一雪一墨两剑御风而行,剑上两人衣袂翩跹,不是师兄们又是谁?
转瞬间人已到眼前。
“大大师兄,你来了!”花青燃惊喜道,“上次我们在这个地方说话,还是我小时候你抱我的时候呢!”
衣何野听到花青燃清脆又激动的声音,直接忽略了大大师兄的称呼。太渊宗小师妹、金胜昔的头号迷妹,她说大师兄的大师兄就应该叫“大大师兄”。
“青儿啊,你写的那些小文章我都看到了。实在是……”
“实在是很精彩吧?大师兄,大大师兄,你们还好吗?仙门都炸锅了!山下都在传‘双圣福地’显灵,是真的吗?你们真的在破庙里…呜呜呜太感人了!我就知道你们是真的。”
“青燃,我和大大师兄回来是有要务在身,”金胜昔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正好要找你。”
“你们现在是不是在躲人?很危险吧?缺钱吗?缺情报吗?”花青燃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八卦的兴奋)。
正巧旁边有几个太渊宗弟子边下梯阶边热情昂扬地讨论金胜昔与衣何野双宿双飞,一抬头忽见金胜昔正站在他们面前,当即吓了一跳,忙拱手道:“大师兄。”又见衣何野立在旁边,迟疑道:“衣…衣师兄。”
“师尊起了吗?我有事禀告师尊。”
“大师兄,师尊收到仙宗联席会议的消息,前脚刚走前去赴会了。”
“那好,”金胜昔对为首的弟子说:“烦请你们帮我转告师尊,说我和衣何野前去调查江湖氪金榜。”
“是,大师兄。”
“呦,”楚扶摇漫步而来,笑得温润和煦,拂袖一挥,微风起落,帮花青燃扫净了落花,“看看是谁回来了。”
众弟子纷纷行礼:“仙督。”
金胜昔:“仙督不在仙宗理事,怎么有空在太渊宗闲情逸致。”
“那些仙宗联席会议我用手指头都能想到是些什么内容,”楚扶摇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无非就是不让小胜昔你谈恋爱罢了,无趣的很。让你们师尊去受这个烦就好了。”
“再说了,我怎么也是个仙督吧。”楚扶摇扫视一圈,“不能常来游逛吗?怎么,你们不欢迎?”
“哪里,哪里,仙督说笑了。”弟子们和楚扶摇谈笑风生着。
楚扶遥是太渊宗仙督,兼任仙宗“正律司”监察使,身份尊崇,温润谦和、律法严明,是许多年轻修士眼中的道德楷模,加上没有一点长辈架子,仙家弟子多颇为喜爱他。
衣何野没有吭声。
楚扶摇走后,花青燃面色红润、一脸幸福:“我们仙督真的好风趣啊,不像师尊,又烦人,又啰嗦,又懒。什么都要我们替他干。”说着又不满地撇了撇嘴。
衣何野哑然失笑:“怎么还拉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