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点。”
沈钰:“我尽量。”话音刚落,剑就已经出鞘,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李清特别懂事地退到了一旁,拉过一个没有倒下的椅子,抱着双臂坐下,非常经典的看戏姿势,心里默念,你们彻底完了……
四个人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冲向沈钰,沈钰打他们几个跟玩一样,都不用拆招,他们的基本功根本不过关,自身就带有破绽,而且漏洞百出。
挨个被打了一遍,竟然还不死心,四个人互通了一个眼神,一起攻向沈钰。四柄剑齐发,聚向同一个方向。当他们的剑靠的越来越近的时候,沈钰找准时机,原地跃起到他们剑的上方,随即身体一转,手上的剑像与他一体一样,横向抵过他们的剑,将这几柄剑击向右侧,其中有一柄则飞向了刚才周岩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它把牢牢地钉在了墙上,转瞬裂开,粉碎,掉落在地上。
沈钰顺势在他们后方落下,一剑挥向四个人毫无防备的后背。
李清心里一紧!担心沈钰一个没控制好就把他们几个弄死了,急忙喊着周岩:“诶!你快拦他一下!”
谁知周岩却很淡定,毫无动作,稳如泰山,眼神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只见沈钰收起剑,那四个人背部的布料崩裂开来,但却只有外衣一层,里面的内衬完好无损。
四个人没了刚才的气焰,甚至已经魂不守舍了,感觉自己刚刚去了趟阴曹地府。手上还在颤抖着,但这就不是被吓得了,而是沈钰那一招力量极强,剑是硬生生从他们手里弹飞出去的,似是打在剑上,也像是打在了他们手上。
沈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又看向那个带头的人,“是你自己去道歉,还是我用剑抵着你的脖子去?”
那人渗出一阵冷汗,动了动喉结,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差点给沈钰磕头,他颤抖着说道:“我……我……我自己去……自己去。”
他清了清嗓子,来到那个少年面前,说:“对……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我向你道歉。”
那个少年握着伤口的手轻颤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道歉,一直以来别人对他拳打脚踢,早就已经习惯了,即使那人现在给他道了歉,他也依然觉得害怕,点头的瞬间,眼中的泪水也随着掉下几颗。
见那少年点头之后,沈钰也就不与他们计较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们几个人见沈钰没有动作,随即就要走,谁知道突然被一股力量拉了回来,周岩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牵制住了他,动弹不得,也挣不脱,他根本没搞清楚状况,看到周岩阴森冷峻的脸,他又不敢骂出来,只能试探着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周岩冲沈钰的方向偏了偏头,冷冷地对他说:“去跟他道歉。”
“……”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在周岩面前却一句都说不出了,最终只汇成一句胆怯的好,然后认命地去给沈钰道歉。
沈钰正在那跟李清吹嘘说这些人没一个能打的,如果都是这样的,那再来十个,他也照样能把他们打趴下。
话中的主人公来到他身边向他低头道歉,沈钰先是一愣,他刚刚一心只想着让他去给那个少年道歉来着,都快忘了这人也差点打了自己。于是非常慷慨地接受了他的道歉,并表示既往不咎。
那人看沈钰接受了道歉,也还是不敢走,他胆颤地瞥向周岩。沈钰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冲周岩笑了笑。
周岩这才不拦他们了,于是他们连忙拿起东西就往外撤,终于走出了醉云轩的大门,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来了,遇上他们几个,算是倒了大霉了。
饭也吃不成了,他们一行人也准备撤了,那个少年对沈钰又是鞠躬又是道谢,沈钰忙着扶起他,跟他解释说这都是小事,那个人也欺负到他头上了,所以并不是全为了他,让他别太放在心上。
这之余,周岩去付了饭钱,除此之外,还多给了五两银子,“这些算是我们的歉意,你们用去修复酒楼吧。”
那老板也是受宠若惊,这些年江湖的子弟横行霸道,肆无忌惮。酒楼里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争吵,打斗,这打坏一点那打坏一点,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各路神仙们,祖宗们,只要能把饭钱结了他们就烧高香了,剩下的也就自认倒霉,从来不敢索要赔偿。
像周岩这样主动赔偿的,还赔偿这一笔不小数目的,还是头一次见,老板感动地差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