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个字:“行……”
于是堂堂皇子起了个大早,心甘情愿地来给周将军跑腿跑了一早上,他在奔波的路上发誓,今天他要是要不到一个解释,他就要告到周老将军那里去!
李清忙了一早上,终于能坐下来跟周不念对峙了,“周岩,你现在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就赖在你们家不走了!”
周不念看着信上的结果,快速浏览着,没来得及抬头,跟他说:“抱歉,昨天确实事发突然,打乱了你原本的计划。”
他看完了信上的内容,抬头继续跟他说:“昨夜,我查到了一些关于隐曜宗的线索,顺势抓了几个人。审讯结束时,已经到了宵禁的时辰了,因此才不能去找你。”
李清知道周不念肯定不会骗他,接着问:“那为何你今早是从外面回来的?”
周不念说:“我答应了一个人,要亲自把审讯的结果告诉他,于是我去找了他,在他那里留宿了一晚。”
李清心里想到……周岩这小子昨晚春宵一刻啊,“是你冲出窗户,跳下云曲江救的那个人吗?他是什么人?你们认识?”
周不念微微地点了点头,“不算认识,昨天刚交的朋友。”
李清也笑着点头,心中有数,嗯……朋友。
“那你现在在这抄《礼法》是唱的哪一出啊?你不是都留宿在他那了吗,就用这个借口搪塞周老将军呗,怎么?难道是他出尔反尔,来告状了?”
周不念摇头,“没有,是我自己说的。”
李清简直不能理解,虽然他这个兄弟轴的很,但他也清楚如果他真要自己说,没必要在那个朋友的旅店里留宿一晚,他昨晚就应该回来的,他忍不住地问道:“那你在他那留宿一晚图什么啊?”
周不念明显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昨晚的行为。他本不需要找任何理由,既然犯了错,破了规矩,那就承担后果,这是他的原则。
但当时,沈钰一拉住他的手,他就好像魂魄出窍,什么都忘了,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下来。
周不念想了半天,最终抵着额头说:“……我也不知道。”
李清:“?”
这真是太荒谬了,他的兄弟一夜之间变得奇奇怪怪的,不会真的春宵一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