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当差,出手不知道多阔绰,也不说把你这个兄弟放在心上,提拔的话是一句也不肯说。生前慷慨有钱借给别人,现在人死了,欠的债也要不回来了,倒是把野种扔给我们了!”
虎子有样学样,跟着喊了两声:“野种!野种……”
脚步声越来越近,厚重的布帘被掀开,六尺高的汉子穿着厚棉衣走了进来,菱青禾捧着碗头也不抬。
孙金花也跟着走了进来,有些心虚地掀开了锅盖。菱少全看了眼热在锅里的饭菜,不耐烦地将锅盖仍在地上,吼了句:“老子上半个月给了你这么些钱,你就给我吃这些?肉呢?”
孙金花被他吼的一愣一愣地,菱少全给她的钱一半都让她贴补回了娘家,但眼下她当然不敢说出实话。
可眼下菱少全对着她怒目而视,她想不出什么应答的话,只能一味的哭诉:“你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难,柴米油盐什么不要钱。我辛辛苦苦为你操持这个家,到头来还落埋怨。”
没要回债的菱少全本就心烦,他粗着嗓子道:“你休想唬我!说,是不是拿钱给你老子娘了?好啊你,吃里爬外是不是!”
二人为了这个吵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夫妻俩都有各自的小算盘,菱少全这次却是不依不饶的姿态。
情急之下,孙金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瘦得跟只猴子似的菱青禾身上,她眼珠一转。
“她!都是她!”好不容易拉到了顶锅的人,孙金花底气一下就起来了,她指着菱青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