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
会儿?

    请大将军派兵去播仙镇,我也可跟随这支军队出典合城南下寻我夫君去。”

    可褚彰义态度强硬,不是阮阿含几句话就能说动的,劝说不成,反倒被褚彰义软禁了起来。

    “说起来你也要管我叫一声家翁,于公于私我都不能由着你胡来,你给我呆在典合城里,战事结束若还有命活,滚回京城去!”

    阮阿含和水芝被关着,若是前世的阮阿含一定哭哭丧丧早已认命,但重活一会阮阿含已懂得凡事要努力争取的道理,何况在她心里有七分相信褚顷还活着的,剩余三分她要亲眼去看。

    褚顷和廓山与自己的部将失散,于是约定两人一同前往典合城与双方大军汇合,在抵达典合城前暂时休战,两人还未至典合城,遥遥看见突厥士兵在城门前排布,便大打出手,一路打过来。

    廓山不拔腰间小刀,两人初时赤手空拳,武术上廓山差褚顷一些,几乎要被褚顷拿住,越打越离突厥阵营近些,有后卫的突厥兵发现廓山与褚顷,急忙奔来协助廓山。

    褚顷迅速从突厥人手中夺来武器,一刀将马上突厥人斩下,拽着马疆脚踩马镫轻松翻身上马,紧接着一刀直冲廓山面门而去,被一个赶来的突厥兵挑刀挡住。

    廓山渐渐被突厥人护住,也拿来武器战马,褚顷以一挡百从突厥后卫硬生生单刀打出一条路来,直冲到典合城门之下。

    城下骚动,城墙上的陇右士兵看到褚顷,欣喜的在城墙上大喊。

    “是褚校尉!是褚校尉啊!褚校尉没死!”

    “快开城门!让褚校尉进城!!”

    还有士兵探出脑袋,“当真是褚校尉!他是怎么毫发无伤穿过突厥人营地过来的?简直神人!”

    陇右军反应也快,立马从墙头射下飞箭掩护,褚顷趁机与突厥兵拉开距离,城门打开可供一人通过的窄缝,褚顷夹紧马肚飞速进城。

    匍一进城,陇右军人便蜂拥围了上来,惊叹其从鸟难渡雪崩之下还能活着回来,独自一人纵穿突厥阵营更是非寻常人能做到。

    “褚校尉好身手,我看咱们陇右军里褚校尉无人能敌啊!”

    旁边人立马应和:“褚校尉来了典合,我看典合城前的突厥人这次是要有来无回了哈哈,等典合城危难一解,圣人不得提一提褚校尉?”

    “没错!带兵打仗还是褚校尉能者居上!”

    一群人中有个士兵支支吾吾引起了褚顷注意。

    “你有事吗?有话要对我说?”

    “其实...”这人更加支支吾吾,“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镇军大将军他...”

    “他怎么?你有话直说!”

    士兵一闭眼,干脆鼓足气说出来“褚校尉你的夫人来了典合城,镇军大将军不悦将她关在了后城门城墙上的角楼里,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 ”

    他一口气倒完,颤颤巍巍眯开眼缝,好似不见褚校尉,睁大眼一看,褚校尉果然已经不在。

    门口把守的并非正规士兵,打仗人手紧张,是典合城里临时参军的小少年,年岁不过十三四岁,连个甲胄都没有,脑袋上戴个大出好多的盔帽,双目有神站在门口完成褚彰义交给他的任务。

    阮阿含透过门缝喊他:“小将,小将!”

    他低头凑过来:“做什么事?”

    “你能不能把门打开,我有事要找镇军大将军。”

    这小将没有打过仗,参军以来做的都是值守的活儿,但是每份安排给他的活计他都干得极认真,刚要回她不能给她开门,腰侧就猛地受力人直接飞了出去,脑袋上的盔帽飞的比人更远。

    “你离门远点!”

    褚顷把人踹飞对着门又是一脚,城墙上的角楼不比时常修缮的民居,褚顷这一脚直接将门板卸了下来,幸好阮阿含听了话向后站了些,不然门板要直接砸在阮阿含身上。

    褚顷急吼吼的进来,看见阮阿含却不动了,她一路奔波有些狼狈,好似石城镇救下她时的模样,在京城总要敷粉施妆连花钿都贴的仔细的人,发髻乱着,碎发飘在脸旁一副落难样。

    阮阿含看褚顷又何尝不是,冬衣烤干后干的皱皱巴巴的,还带着泥污和他从突厥阵中一路厮杀过来的血,像路边被大雨淋过的野狗一般。

    可他就立在门口,阮阿含看到活生生的褚顷立在那里,不仅没死还没缺胳膊少腿,阮阿含也说不清楚她此刻的心情,是可怜他还是庆幸他没死又可以为自己所用,抹抹眼泪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

    褚顷轻轻推她,“别抱我,我身上脏得很,好久都没洗澡了。”

    “崔参将跟我说,你遇上雪崩下落不明,我吓坏了。”

    她哭的可怜,抱着褚顷的腰不松手,褚顷也环上她的肩膀。

    “你跑这儿找我来了?”

    “嗯,想去昆仑山寻你,到典合城遇上两军交战,过不去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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