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别
言语含糊便应允了,其他人也不好多说,毕竟阮阿含自陇右回来后虽时常伴在父母左右笑意盈盈,但食欲不振睡眠不好是亲近些的人都知道的,因此府上众人也希望万事都能如她的意。

    阮暠只嘱咐她不论到哪儿,要知道自己想过怎样的日子,两个人要齐心,爱护彼此,阮阿含主动牵起褚顷的手,在庆国公府众人面前笑的幸福,眼下的黑青似也淡去一些。

    当夜阮阿含又与褚顷躺在了一张床上,屋子里还是不甚暖和,阮阿含没有再贴近他,二人躺在各自的被中,黑暗中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天还未亮时,阮阿含又听见了褚顷的穿衣声,以为他又是晨起练武,但他出门后院中却没有响起他的錾金鹰首枪破空的声音。

    不好!

    褚顷肯定是要称天未亮便出发,借此甩了自己。

    阮阿含一边在心里骂褚顷这人不厚道,一边手忙脚乱穿衣收拾。明明都在庆安公府说了会和自己一同去陇右,回了将军府就反悔,他说走就走,她现在进宫告状也来不及了呀。

    幸好要带的东西她都已经提前收拾好装在包袱里,发髻仓促挽上,便骑上自己买的马赶出去了,一路向西只要自己马匹跑的够快,应该能够追得上褚顷。

    这时她万分感谢了努力学习骑射的自己,从前打马球都需要仆役在一旁引导马,现在竟也可以在马上感受骎骎驰骋。

    这边两位主子抹黑已然出门去,睡在隔壁的婢女还对此毫无所知梦会周公呢,也不知她醒来会是个什么反应。不过阮阿含已无暇顾及,忙碌间哪里还记得起喊婢女起床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