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馈
是担心突厥势力渗透到京城,还是得陇右战场早日大捷。回门之后我要回去了。”

    阮阿含其实理解他,他对自己的认知并不是阮阿含的丈夫,而是一个陇右战士,他的部下前不久在石城镇一战死伤无数,他一定是急切的想回去跟将士们并肩作战。

    “不若我们明日回门,然后便启程?”

    “回门?我们?何时回门我倒不在意,你不是张口就来《礼记》,《礼记》上有说成婚第二天去回门?不急于一时,我还要去延平门看看。问题是我没说要带你一起去陇右。”

    “我要跟你一起,你不允我也会自己去的。”

    “我去打仗你跟着我做什么?”褚顷有些不耐烦。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婢女恨不能将头埋进饭碗里。

    然而阮阿含却备好了借口:“将军府明显就是苛待你,昨日迎新妇让我从后门进的府,府里也未宴请宾客,今早盥馈礼又...”阮阿含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让褚顷以为朝食时阮阿含被为难了。

    “再说将军府给你的院子,只有两间房,我带来的东西和我的婢女挤在一间屋子里,我若是进宫同圣人太后娘娘讲了,圣人不说治你藐视圣意之罪,太后娘娘也定要传你进宫问话,到时候岂不是更走不了?”

    “你!”褚顷拿她没法,谁叫她背后有太后撑腰。怒而撩起前袍便走了,也不再等阮阿含。

    婢女这才把视线从碗里移出来,“娘子,郎君好像生气了。”

    阮阿含依旧语气温柔,仿佛刚刚拿圣人太后来压人的那个不是她,她安慰道:“没事,回去哄哄他就好了。”

    婢女可不觉得褚顷是什么好哄的人物。

    用完饭食,主仆两个打道回了将军府,直到宵禁击鼓也不见褚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