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摁在头顶,魏钰想反抗,却被魏迟亭死死压制。
他才知道,原来他竟连魏迟亭一只手也无法撼动,力量如此悬殊。
“趁我失去理智前,别再反抗我。”
魏迟亭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连这句话都没有带上情绪。
魏钰却是真的不敢动了。
眼睫早已被眼泪濡湿,魏钰却只会呆呆地流眼泪了,魏迟亭还在哄他,语气像以往那样温柔。
“别哭,小钰,宝宝,别哭。”
被松开手腕时,药膏已然涂好,魏迟亭拿来一条毛毯,将魏钰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裹住。
魏钰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他流泪太多,简直要哭干身体里的水分,魏迟亭拿过茶盏,试图喂魏钰喝点水。
魏钰却将头扭向别处。
“小钰乖,喝点水好吗?”魏迟亭的声音又恢复对着魏钰一贯的温和。
魏钰没有说话。
魏迟亭将茶盏搁在一旁,没有再逼他。
但他也没有就此罢休,语气又有了追责的意思:“我只是给小钰涂药,小钰便这么生气。”
“可小钰是怎么对我呢?”
“这段时间努力读书,是为了讨好魏辛白,不让他轻视你吧,却告诉我不想给我丢脸。”
“香袋,也是想给魏辛白,给我,恐怕也只是顺带。”
这些话吐露时,魏钰的眼睫轻颤,魏迟亭便知晓,他说的都没错。
小钰总是藏不住情绪。
他扬了扬嘴角,说不清是不是被气的。
“小钰,你不该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