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炮灰养子15.
    最后一抹金灿灿的余晖洒下,京郊的马场中,魏辛白拉紧缰绳,利落地翻身下马。

    他向魏钰张开双手:“小钰,来,我抱你下来。”

    一路上的颠簸让魏钰早没了力气,坐在马上并不舒服,他听话地伸手,向下俯身,下一刻,柔软纤细的腰身被人握住,稍一用力,魏钰的身体便悬停滞空。

    而后天旋地转,还没等魏钰反应过来,他已经被魏辛白托着腿弯和腰身,放在一旁半人高的长桌上。

    附近没有软凳座榻,只这一条放置杂物的长桌,在风吹日晒下越发陈旧。

    但好歹能支撑魏钰的重量。

    魏钰的双臂因为慌乱,下意识寻找可以抓住的东西,紧紧攀附在魏辛白的脖颈。

    魏辛白的身量高,将魏钰放上长桌时不得不俯身,此刻被魏钰搂着脖颈,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他只能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

    这个姿势并不好受,他却忽然不觉,反倒轻笑出声:“小钰一直抱着我,是舍不得松开吗?”

    说话间,吐露的气息落在魏钰的耳廓,那里很敏感,魏钰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肩也往下塌了塌。

    脸上升腾起热意,意识到手还抱着魏辛白,他飞快松开,身体往后拉开一点距离。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

    魏辛白摇头:“没关系。小钰愿意抱我,我很开心。”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眼神温柔,抬手轻轻抚了抚魏钰的头发。

    过了片刻,宫人取来涂抹止痛的药膏,魏辛白好似完全忘记他的身份,毫不在意地在魏钰身前屈膝蹲下身,托着魏钰的脚,将鞋袜尽数褪去。

    纤细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腕,莹白的足背,再到小巧圆润的脚趾,一一展露在魏辛白面前。

    魏辛白的目光落在魏钰的脚上,脚上没了遮挡,魏钰很不习惯,他忍不住蜷了蜷脚趾,试图将脚缩回到长长的衣摆里面,却又被魏辛白发现意图,捉着他的脚踝,让脚掌落在他蹲着的腿上。

    “不要,好脏。”

    魏钰还在试图缩回脚。

    却没成功,魏辛白握着他的脚踝纹丝不动。

    魏辛白不慌不忙地抬头,明明身处下位,需要抬头看着魏钰,却仿佛端坐高台般从容,他挑眉,诧异问道:“怎么会,小钰难道不知道,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吗?”

    魏钰眼睛微微瞪大,瞳孔都扩大几分,明明魏辛白说的每个字他都懂,可不知为何,他竟感觉到语气里的狎昵。

    可向魏辛白看去,一袭白衣的人仍是同寻常一样端方温润,没有丝毫嫌弃地为他脚上的红肿涂上药膏。

    魏钰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垂着眸子安静地望着为他涂药的少年天子。

    晚风徐徐吹开耳边发丝,不知过去多久,魏辛白涂好药站起身,将瓷制的药膏罐搁在魏钰身旁。

    罐体与木桌相接,发出咯噔一声轻响,魏钰向声源处看去,再转头时,魏辛白已经轻轻俯身,手臂撑在魏钰两侧,将他围在双臂之间。

    就像被眼前人漂亮而无辜的面容迷了心智,魏辛白定定的看着魏钰的脸,片刻后,他拂去魏钰脸颊旁被风吹乱的发丝,轻声问:“小钰,可以亲亲你吗?”

    “……”

    魏钰被魏辛白突然的话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睁大眼:“什、什么?”

    “我想吻你。”魏辛白又说了一遍,神色中满是认真。

    在意识到魏辛白并非玩笑后,魏钰脸上升起比晚霞还要炙热的红晕,他晕晕乎乎地点头,胡乱仰起脸。

    睫毛轻颤着,慌乱地闭上眼睛。

    红润的唇饱满水润,像初熟的樱桃,等待着人采撷,品味。

    魏辛白缓缓靠近,呼吸声仿佛近在耳畔,时间被放缓拉长,魏钰甚至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和心跳的剧烈。

    他紧张地攥紧手指,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身体紧绷到极点,简直草木皆兵,任何一点细微的响动都能令他心神大乱。

    一道冷冽的喝止却在这时突然传来,仿佛一道利刃从魏钰和魏辛白二人中劈开。

    “陛下请自重。”

    魏迟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警告。

    魏钰本就强撑的胆量被这声喝止冲的灰飞烟灭,他几乎是被吓得一哆嗦,颤颤地抬眼看向声音传来的右前方。

    是魏迟亭。

    是叔叔。

    如果说方才的心跳声仿佛鼓声般喧嚣,此刻便是巨石滚下般的震颤。

    被魏迟亭当场撞见他和魏辛白交好,刚刚甚至还差点……魏钰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心脏狂跳,心虚又慌乱,手脚都不晓得往哪里放,根本不敢直面魏迟亭的神色,恨不得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可他坐在长桌上,身体又被魏辛白双臂圈着,竟连躲起来也不能够。

    他试图躲在魏辛白的身后,借魏辛白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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