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太卜大人,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
符玄:什么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再说了,一位Sephirah也在场,我能有什么看法?连卜卦我都怕有他影响根本卜不成呢。
景元:哈~这位老友,回来的实在是巧,还加入了星穹列车,要是以往必然大驾远营,可如今事发突然,罗浮也有大大小小的事务,连我都有些感到手足无措啊。
交谈了一会儿,符玄的影像消失…
景元: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
彦卿: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卜那儿一审是最快的法子。
景元:这件事我已托了我那位老友和列车上的客人去做。不忙,之后大局底定,自有你的用武之地。
不等景元把话说完,彦卿已然离开。
景元: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只有交给你才放心。彦卿,有个差事……
景元转过头,发现彦卿已经走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孩子……”
“是我不好,少年在家里待久了,难免要生出些事情来。「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试锋芒?」…呵呵……只怕这次要受的挫折,大过他的洋洋意气啊……”
列车组众人随停云前往浥尘客栈。
途中玄梧趁没人注意,以极快的速度将光球融入罗浮,并保证让其在罗浮各处皆正常生效。
道上,停云与几人聊起了天。
“身为属下,我要替大人说句公道话:眼下的罗浮危机四伏,驭空大人率领的天舶司肩负着仙舟关口的安全,警惕戒备是她的天职所在。私底下,她老人家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啦。”
穹:老人家?
“仙舟人,包括狐人和持明族,可都不能根据面相来判断年龄。”玄梧向穹解释道,“狐人在寿尽死亡之前可是不会显露出老态的,持明嘛,死了会重新化卵重生,不过记忆一般不会保留,仙舟人就特殊了,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死的,不过时间长了也会显现魔阴身,仙舟天人族有五种性状的魔阴呢。”
“呵呵,据说这位大人当年可是仙舟云骑军飞行士中的佼佼者呢~脾气火辣,技术一流,爱笑爱闹。只是嘛,岁月蹉跎,最终王牌飞行士还是收住脾气心性,成了总辖一司的首领,要滴水不漏地收拾各种麻烦。”停云说道:“这不,驭空大人亲自吩咐我,为各位安排好浥尘客栈的上房以及日常花销用度,希望各位能在这里住得舒心,吃得开心~这样一来,仙舟也算是没有失了待客的礼数。同时她还吩咐,要是各位瞧见什么喜欢的,想吃的,跟老板说,全都记在天舶司的账上。”
穹:「都记在天舶司的账上」!
三月七:真是我抵达仙舟以来听到的,最亲切的一句话了!
之后,停云告知众人,匠人在比对辨听之下,发现卡芙卡的背景音来自「迴星港」的造船设施。随后她就让众人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穹准备向丹恒报个平安。
穹:「嘿,在干嘛呢?」
消息发送失败。
穹:「你还好吗…?」
另一边,不久之前,星穹列车上…
丹恒复看星核猎手的影像时看见了「刃」的影像。
随后他焦急地表示穹他们有危险,即使玄梧跟在他们身边,他也还是担心。
丹恒:可是……
姬子:他和你…要逃离的东西有关,是吗?
“但我…不能放着他们不管。我只怕…是我的负累终于追了上来,把大家都牵扯其中……”
“谁能没有负累呢?哪怕小三月那样什么都不记得,肩上也有沉甸甸的东西呀。我们行走在看不见的命途之上。所见所闻,所开拓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行李,既是背负的重担,也是走下去的力量。不要想太多啦,丹恒。按照规矩,列车停靠的时间是七个标准日。在此期间,乘客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列车上有我和帕姆值守,也够了。想做什么就做吧,总比以后后悔要好。对了,事情结束后,你会回列车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对吧?”
丹恒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此刻,玄梧这边。
“发送失败?”玄梧说道。
“怎么回事啊?”三月说道。
“那就先考虑咱们这边的事情吧,以我对景元的了解,咱们的活儿也绝对不轻松啊。”玄梧转头对其他三人说道。
“看,停云小姐正在那边等咱们呢。”
停云:哎呀,你们来啦。
停云:「迴星港」是工造司治下之地,报备许可花了些时间。因此我顺路打听了点情况。
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