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咦?恩公们到得挺早啊。久等啦,驭空大人在司辰宫内恭候各位。
三月七:你不来吗?
停云:小女子已经将各位的情况呈报了司舵大人,我就不进去啦~
门口,三月向玄梧问道。
“没想到你还是罗浮本地人...额,龙?”
“这种事都写在宇宙资料里了,你都下载了协会的APP,在我上车的时候就没看过嘛。”
“额...我忘了。”
司辰宫内...
“——是,大人。”
“将损失数据呈报给景元将军,再把太卜司的人找来。这么大的乱子,他们岂能置身事外……”
“「星穹列车」的客人,还有玄梧先生,你们好。”驭空说道:“你们的来意,停云已经悉数向我禀报过了。本来我的职责并不包括接见旅客。但既然你们知道星核,又言明要帮助「罗浮」。那么于情于理,我都要给各位一个面对面的机会……亲口谢绝各位。”
“哎呀,这位驭空姑娘,话别说的这么急啊,我好不容易回罗浮一趟,还带了几位朋友,怎么这就要赶我们走呢?”玄梧走上前,将话语拦住。
“玄梧先生,即使您以前是罗浮持明族,如今阵营也不再为罗浮仙舟,而是星际万理协会,现在则是同时属于星穹列车,即使您贵为主管首脑,地位与仙舟的「帝弓七天将」不相上下,但这仍是仙舟自己的内部事务,不好委托于外人。”
“区区星核而已,联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办法应对。仙舟翾翔八千载,见惯了危急存亡。眼下的灾难虽来势汹汹,仙舟亦有余力自处,不需假借外人之力来平息祸端。各位远到是客,断无理由卷入此事——我这么说,各位可明白?”
“这话可真是,好歹我和景元也是老相识了,算了,老杨,你上,吵架交流最麻烦了。”玄梧叹了口气,把话题交给□□。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星核的影响尚未完全深入。如果能及时找到位置,对其进行遏制,无论是被侵蚀的空间,还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复原的可能。我们曾经阻止过星核的灾难,这一次前来,也只是为了助各位一臂之力。”
驭空:我已说得很清楚:这是仙舟联盟的内部事务,不劳星穹列车插手。为示尊重,我特意接见各位,传达最终的决定,不容更改。
“可是——”
三月七:算啦杨叔,联盟自己能搞定,咱们还费那个心干嘛。我们走就是了。
“不,你们走不得。”
“嗯?好大的口气。”玄梧再次上前,眼中闪着奇异的光,无形的虚数能量压在驭空的身上,让她的双腿直打颤。
“即使面见的是元帅,我也不会落了下风,那么,小姑娘你的意思是?”
“「罗浮」上发现星核不过数日,星槎海全面封闭,无人离开——各位如何未卜先知,又怎么认定这一切与星核有关?我调取了星槎海的出入记录,在不久前,有人骇入系统,打开玉界门,指引一艘舰船入港,那就是你们:星穹列车……而骇入系统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仿佛挑衅——「银狼」,星核猎手的一员。对此,你们又作何解释?”驭空说完此话,额头上因承受虚数能量压迫强撑着站立而冒出微汗。
穹:此乃驱虎吞狼之计也!
“在上述疑团查清前,你们不得离开天舶司。”驭空仍不松口,即使汗珠已经滴到地面。
“呵呵,驭空,别这么凶嘛,要是传出去,岂不让银河耻笑仙舟联盟不得待客之道?”一道男人的虚拟影像朝这边走过来。
驭空:景元将军——
“星穹列车怎么可能和星核猎手同盟呢,他们可是死对头呀。打扰各位的会面,我是「罗浮」云骑将军:景元。”景元笑着向众人介绍自己。
“好久不见,玄梧,怎么如今一见面竟闹得这般不愉快,看在我的面子上,快收了力吧。你也是,驭空,怎么能对我们的贵客说这么重的话呢。”
“哼,也罢,难得见一面,这面子还是要给的。”玄梧说着,收回了压在驭空身上的虚数能量。
驭空身子一软,差点就没站稳。
“将军,这是罗浮的内部事务……”驭空撑着力气说道。
“对,对,内部事务——我完全赞同驭空司舵的意见。很抱歉,列车团的各位。「罗浮」上确实有一颗星核,但我必须拒绝你们的好意:这是仙舟的问题,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但是来都来了,怎能让各位无功而返!虽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车团的帮助,但我确实另有一事,非得拜托各位不可!请!”
驭空沉默不语离开了。
仅剩景元与在场诸位对话。
“星穹列车——在下闻名已久,心驰神往,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久仰将军大名,您有什么事要拜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