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噢,那可是非各位莫属。数日前,我们抓住了一位擅闯仙舟重地的星核猎手,叫做「刃」。
景元:审讯刃的期间,太卜司——仙舟负责情报与信息推演的部门——截获了他潜藏在仙舟上的同党「卡芙卡」发出的通信。至于通讯对象嘛……
玄梧、穹:是列车。
“各位与星核猎手之间的关系,我也略知一二。太卜司认为你们必是同党!我说不可能。星穹列车行事正派,见义勇为的美名诸界传扬,岂能与宵小之辈同流合污?因此这则通信,必是星核猎手祸水东引的毒计。”
“「星核」之灾,仙舟确有解决法子。但平定灾患需要时间,需得投入云骑军主力方能成事。但这卡芙卡潜藏在仙舟上,终究是个祸患,不得不防。既然星核猎手故意将各位引来罗浮,你我正好顺水推舟。我以将军身份给予诸位在仙舟便宜行事的权限,将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举捉拿。如此,一来洗清各位被星核猎手泼上的污水,二来也好得知这猎手潜入仙舟的目的,又与爆发的星核有何关联。列车团的诸位,意下如何?”
“哼,你倒是有想法,景元。”玄梧说着,悄无声息的朝着老杨使了个眼色。“真是会使唤人,穹,你觉得怎么样?”
穹:不妨顺水推舟,也帮点忙。
“各位若能帮我捉住星核猎手,便是帮了仙舟一个大忙。”景元说道:“君如以赤诚待我,「罗浮」理当报以赤诚。”
“行吧行吧,我许久不回罗浮,此番携朋友回来,竟摊上这等子事情。”玄梧转过身,疯狂朝着几人使眼色。
□□:…好吧。
“妙极,一言为定。我这便下令,着驭空分享一切情报,拨出精锐人手,助各位展开搜捕。滞留仙舟期间,如有用得上天舶司和云骑军的地方,不用客气。”
闲谈落定,□□暗暗对几人比了个手势。众人明白,下面是列车团自己的谈话时间。
“哼,这个景元,真是...”玄梧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正呼呼的扇着风。
“他刻意跳过了「刃」,不论「刃」被捕一事是否属实,至少现在,「刃」很可能已经脱离了仙舟的掌控。”玄梧说道。
“没错,仙舟既不愿让外人插手「星核」灾害,又为何在「星核猎手」一事上如此大度?景元如果想钓出星核猎手,就只有我们这个与卡芙卡产生联系的诱饵。所以他才拐着弯地请我们帮忙——因为「刃」的逃脱不能让别人知道!想通了这一节,也许我们开始接近事件的核心了。”□□回道。
“如今我们既已入局,不若我再拉来一位帮手,定然事半功倍。”玄梧微微一笑。
“谁?”其他人问道。
玄梧:Yod协会的主管首脑,「美丽」爱莉希雅,我悄悄的把她也拉来,作为侦探协会的主管首脑,就算有再多的阴谋诡计,在她的法眼之下也丝毫不用担心,而且有了我与她两位令使的力量,别说是没有作乱的意思,但凡要是有,罗浮根本遭不住。
“这样真的好吗?三位令使集结于罗浮仙舟,不会再生出什么事端吧?”三月问道。
“哼哼,问得好,那当然是......”玄梧小声说道:“包出事儿的啊,别说她还没来,现在我就感觉到「事件」在悄然酝酿了,非正常「自由」的气息其他人可能感觉不出来,但「自由」的令使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更何况这股力量比那颗雪球的「暗色珍珠」还深厚,说不准是有一个自由之芯在罗浮的某一处呢。”
“在黑塔空间站,那是解决的快,而且自由之芯直接与穹融合了,这才没引发「事件」,就现在咱们的情况,「事件」包爆发的。”
“啊,那怎么办?就看着罗浮生灵涂炭?”三月也小声问道。
“怎么可能,好歹和景元朋友一场,更何况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无辜人受难啊,待会我直接把这个融到罗浮仙舟里面,至少几个星期「事件」都不会爆发。”说着,玄梧掏出一个小光球。“来之前我走了一趟我的图书馆把这东西找了出来,有了这东西,咱们就能安安稳稳一阵子,我之后跟爱莉打好招呼,这趟罗浮之旅咱们绝对不委屈自己。”
“话说,自由之芯居然会出现在罗浮仙舟?”老杨低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虽然难捕捉也难找到,但是要是有一些手段的话,协会里能买到能用来保存这东西的玩意儿,一般情况下这东西都只在宇宙飘着,不主动朝有生命的地方落,协会里会卖一些这东西打散后的产物的加工品,但像是黑塔那样要拿这东西本身研究的也少见。”
“感觉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但是我暂时不要告诉景元他们,生气(╯°□°)╯︵┻━┻等之后什么时候再想起来再告诉他好了。”
一切,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