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傅狗听到她再次提起茶楼之事,戏谑的表情变了变:“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怎可能在众人面前出丑。”傅沈酌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杨烟棠正要反驳时:“杨大小姐,不要说当时是我脚绊到你,本王的脚那天可是距离你很远的,不要把什么责任推给本王,本王也很累的。”傅沈酌看着桀然一笑说。
“那你那天为什么不反驳,说你脚根本没伸出来,反而还叫他们制止,你那天原本就是可以说明清楚的;反正我不管,你那天没承认,那就是你的问题。”杨烟棠前半段嗫嚅不知是何原因越说到后面语气越肯定道。
傅沈酌听见杨烟棠的话后他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道:“呵呵,杨大小姐你要不要动一下你的脑子想一想,你脑子要是有你嘴这么会说就好了,也不至于到好懒不分。”
‘听这傅狗的意思是当时哪种情况是为了我好?!’杨烟棠内心所想到。
“行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想转移话题,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可真的让人影响深刻,怎么杨大小姐是想弥补那件事想以身相许?!”傅沈酌看着面前的人扬起眉头,靠在门上语气带一些恶劣的说。
“王爷,怎么可能我一个小小的小姐自知配不上你,我是在想王爷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王爷。”杨烟棠谄媚着笑着。
“是吗?看来杨小姐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我依据我对杨小姐的了解嘴上说的和心理想的不知道是不是一样!”他拖着尾音,慢悠悠地说。
杨烟棠见他如此心中于是冷静道:“王爷又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了,难不成王爷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的什么王爷难道就一清二楚?”
只见傅沈酌轻笑了笑,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而似乎忘了还有一个人在场,没错陈伯把自家主子和杨家小姐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完了。
‘啧啧,听两人这样说心中终于的希望终于提高了,这不就是我最近看的那本《公子嘴贱又如何,反被啪啪打脸》的剧情。’是的别看陈伯年龄大,可他是一个极度喜欢看狗血话本的中年男子。
见自家王爷走了,陈伯跟在自家王爷后面,把这十天府中的事情一一禀报给了自家王爷。
杨烟棠见傅沈酌轻笑了一声,转身走了,什么话也没说;‘咦,这不像傅狗的作风啊,平时他才不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杨烟棠暗自嘀咕道。
可她殊不知这几天外面所传的流言,都在传杨家小姐惹恼了端王,为了平息端王的怒火,把杨小姐送进端王府当一个月的丫鬟;更甚的有人传国公府要和端王府结亲了,杨家小姐很喜欢端王不惜当端王府的一个贴身丫鬟。
因杨烟棠最近这几天没出过王府,一直在府中,因此她不知这些传言,若是她知道这些传言难不起要把这个传言的凶手抓住看看是谁在乱传谣言;但还好陈昭夫妇得知这谣言越传越离谱,为了防止给自家女儿说亲,立即派人解释说清楚了。
另一边
回到书房的傅沈酌听着陈伯汇报着这几天所有的事情,包括这谣言。
“王爷,谣言已经传播了,甚至还有其他版本的你和杨小姐的谣言生了出来,不过就前两天这谣言不知何时传到了国公府被陈昭夫妻得知后,立即派人去把谣言说清楚了。”陈伯恭敬的说道。
“没事,传了几天甚至有其他的谣言出来了,够大了,估计不久我哥都会知道我把国公府上杨弋唯一的女儿,留在府中当一个的贴身丫鬟,就足以可以了。”傅沈酌桌在板凳上看着桌子侧旁的卷宗,平淡的说道。
“王爷,这十天处理事情是处理完了?”陈伯看着自己王爷的脸色说道。
“嗯,处理结束了,就等朝堂上的鱼儿上钩就可以了。”傅沈酌想着背后的人神色不明的回答道。
陈伯见如此也没多问随后道:“那王爷我去叫人准备食物。”
只见陈伯转身要出书房时听见自家王爷道:“今天不用叫她来伺候我了。”
陈伯回答道:“那我派人通知杨小姐一声。”见王爷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门,叫了一个小厮去给杨烟棠说。
杨烟棠得知今天不用服侍后点了点头也没多问,接着看话本去了;她想估计是这几天因为那啥不节制,身体虚了,想休息一下;她明白这种事情是男人的死穴,便也没多问。
可怜的端王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定要再次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