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沈酌缓缓合上手中的案卷,背微微靠在宽大的背椅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洒下的银白色光辉落在窗边,外边清晰的听到树上鸟的叫声,只见傅沈酌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疲惫的按了按眉头,他心底的复杂情绪。
月亮的银光配上轻快的鸟声与融汇成一曲生动的交响乐,映衬着这座静谧的府邸瞬间复苏的活力。然而,傅沈酌的心却像一池秋水,平静得让人感到一丝窒息。
傅沈酌按着眉头看着书桌上还有一半的奏折,心底越发烦躁说道“唉,这些不应该是他做的嘛,为啥还要分给我一半,没看到我已经疲惫的不像样子,好不容易才把这十天的案卷看完,结果还有这一半奏折!!!”
而他不知自己房间的隔壁那人早已入睡,不知梦到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傅沈酌要是知道某人早已入睡,怕是气的想把隔壁的人叫起来重新睡。
此时的皇宫中的凤仪宫
“皇上,你今天的政务处理完了?我记得你平时这个时间段应该还在处理奏折,难道今日的奏折不多?”张雅馨看着抱着自己的皇帝问道。
“馨馨,今日不是沈酌来皇宫述职,等他说完要走的时候我随手就甩了一点点奏折给他。”傅俊彦看着在自己怀中的人在次紧紧的拥着。
“你呀!又把这些事情给沈酌做,我看沈酌估计要恨死你了,估计他又要以这个为借口几个月不来皇宫了,到时候有你受的。”张雅馨无奈笑道。
“哼,我可是他哥,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带他长大的,如今他已长大了,该回馈朕了!”傅俊彦也笑着道。
“说道这个我最近听说沈酌前几天把杨家的小姐搞到端王府给他做贴身丫鬟一个月,你说沈酌这是不是……”张雅馨缓缓说道。
“唉?是嘛,怪不得我今日问他有喜欢的女子没,他给我说不需要我操心;啧啧看来是对杨弋的女儿感兴趣。”
“这样仔细想想最近那杨弋那老头怪不得每次奏折都是控诉沈酌的,就连杨家思也是有意无意提及。”傅俊彦接着思考道。
“是嘛,估计是对沈酌他不满,他家不是最近在到处打听世家子弟有适合的男子没,这……然后又传出了她女儿在端王府当沈酌贴身丫鬟这些话…………你干嘛呢!……阿彦!”张雅馨原本说的好好的最后把那些话又塞回了肚子。
“馨馨……春宵苦短……!”
月光照在木窗上,而寝内也如干枯的河水久别大雨重逢,灌溉着田地。
张雅馨原是张家的嫡女儿时进宫遇见了傅俊彦,那时的傅俊彦还只是太子,两人也算是一见钟情,傅俊彦成年后娶了张雅馨为太子妃,成为皇帝时,张雅馨也成为了皇后;直到现在两人的感情如初一般。
若傅沈酌知道自家哥哥就是为了见皇后,才把奏折分给他的,估计气的要甩手不干了。
看着那一堆奏折,傅沈酌想为什么要去述职,去了还为自己搞了一大堆事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室内,金色的光芒映照着傅沈酌微微皱起的眉头。他轻声唤道:“陈伯!”,他呼唤着。
一直站在门外的陈伯听见自家王爷在呼唤他,立即进去道“王爷,你醒了,我去叫人准备早膳。”
“陈伯何时了?”傅沈酌看着外面的天气问道。
“才辰时”陈伯回答道
“嗯,陈伯你叫人准备早膳吧,我等会要去一趟酒楼,下午回来。”傅沈酌看着陈伯说道。
陈伯得知后立即叫人准备早膳,傅沈酌看着陈伯远去的背影,嘀咕道“嘶,感觉缺了啥。”
不一会
陆陆续续的早膳端上了餐桌,而傅沈酌突然想起却什么了,朝着陈伯说道“陈伯,你去叫她伺候我用膳。”
“这……王爷,杨小姐今日没在府中,今日一早国公府的丫鬟来找了杨小姐,同杨小姐说了什么话后,不一会杨小姐和那位丫鬟一起便走了。”陈伯缓慢的道。
“本王晓得了,那她说何时回来没?”傅沈酌沉默了一会再次说道。
“有的,她有派人告诉给我说她最晚戌时回府!”陈伯说道。
“戌时?这么晚,陈伯你可知她今日出门表情如何?”傅沈酌说道
“这……不知,他们应该也没注意,不过门外的小厮应该知道,需要我叫人问吗?。”陈伯立即道。
“算了……,她说戌时回来便等吧,只要不出问题就行。”傅沈酌说道。
用完早膳后,傅沈酌见还天色还早,府中的花草因被下人打理的很,府中弥漫着花香与晨露的清新。
可应该处于放松的傅沈酌此刻心中却处于烦乱的一个状态,他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对于是立即前往书房。
快速到书房后拿出在一旁的没处理完的奏折上,逼迫自己放下心中的烦躁。
他手指轻轻拂过那一叠奏折,他将奏折摊开,试图让自己沉浸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