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发给自己一个不常用的小号,留个把柄不是嘛。
洗完澡,对着镜子。
於瞲撩开额发,正视言放那张脸,不得不承认,三庭五眼,长得都极好,山根高,颧骨较平,所以从各个角度来看,都无法遮掩他五官的锐利感。
巧妙的是言放额前的碎发遮住了自己攻击性最强的地方,再加上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略微上扬一点弧度,所以他的侵略性就被很好的中和了。
於瞲左看右看,怎么这张脸长在他身上就越看越顺眼呢,以前多看两眼都生厌。
好像有个科学研究表明,人自己在照镜子的时候会自动美化,所以自己眼中的自己会比别人眼中的自己漂亮个百分之三十。
不行,明天得仔细看看自己在别人眼中有没有变丑。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后天应该可以换回来吧。
翌日。
於瞲从厕所出来,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缓冲,两人交换身体已有三四天之久,她还是难以接受用别人的身体上厕所。
当当当的敲门声,还有激动的狗吠声从门外传来,於瞲Duang的一下站起来,外婆外公回来了?
不对,有狗,应该是言放他小姨。
来送狗了。
於瞲焦虑搓了搓头发,怎么办,会不会露馅,完全没有经验呀。
要不,
装不在家。
感觉又不太礼貌,纠结再三,於瞲上前打开房门。
一张短发拽拽的脸映入眼帘,於瞲没见过言放的妈妈,她却觉得言放跟她小姨长得颇为神似,好一张拽脸。
“小——小姨,”於瞲十分之心虚,十分之忐忑,也不知道言放面对她妈妈的时候是不是有同感。
“你紧张什么,还堵门口不让小姨进来了?”言汝抱起狗塞进他怀进,白色的小狗扭动几下身子,跳了下来,“嘿,你还生上气了,一个星期不见就不熟了是吧。”
是不熟,於瞲心道,狗和人都不熟。
於瞲往内走,不断暗示自己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小姨你吃了没,没吃的话——”
“没吃的话,就自己找个地赶紧吃饭去,”言汝打断她的话,“又急着赶我走是吧。”
於瞲沉默下来,言放平时都这么跟他小姨相处的嘛?
言汝以为他是被戳中了心虚,躺在沙发上,指了指狗,“不好意思,我吃了,狗没吃。”
猫爬架上的一辆橘色大猫跳了下来,走过去用尾巴蹭了蹭言汝的小腿肚,却在言汝要摸她的一瞬,身手矫健的挑开。
“你这是当猪养呢,”言汝抿口水说,“行了,狗送到了,我就先走了。还一堆破事等着我呢。”
於瞲眼睛一亮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故作挽留的说,“要不在歇会?”
“你扭咧个啥,”言汝说,“长痔疮了?”
“没没没……没有,”於瞲是真的闹了个大脸红。
将人送走后,只余她跟一只白狗大眼瞪小眼,不对啊,这狗见到言放尾巴摇的都起飞了,她现在穿的可是言放的“皮肤,”这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尾巴垂下,坐姿端正,隐隐约约中还透露着一丝警惕的味道。
“小白?”於瞲思索的叫了下名字,想了想给言放发信息询问,你家狗叫什么。
言放:【得劲】
小鱼饼干:【我是问你狗叫啥名,你得啥劲。】
言放:【狗就叫得劲。】
小鱼饼干:【哦。】
於瞲拍了拍手,试探的喊道:“得劲?”
“汪,”得劲张开嘴回应了一声。
“握手,得劲,”於瞲蹲下来递出友好的爪子,狗却依然端坐着,不叫也不伸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