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暑
名有些心虚,不是我不拒绝哦,是她丢了就跑的,我还没来得及拒绝,言放你可不能怪我。

    “你收了啊?”李成大吃一惊,“你?脸红什么?不是吧兄弟,你免疫力下降了?!”

    “我没有,”於瞲挺直腰板,说的却有些心虚,“我……还没来得及拒绝。”

    “你去,你去还给她。”於瞲把饼干往他桌面上推,“你吃我东西了。”

    “那好吧,”李成越吃越香,他的胃仿佛是个无底洞,瞬间桌上的早餐都被消灭干净。

    早读铃声响起。

    於瞲从抽屉里翻找纸张,打算默写古诗,还好有语英这两门课给她喘息的机会。

    打开语文,书里夹张a4纸,纸张的边角由于塞在抽屉里已经变得皱皱巴巴,起了毛边。

    於瞲抽出来看,纸上赫然在目四个大字。

    早餐过敏。

    字迹有力而劲道,鸾飘凤泊。仿佛这个人站在你面前冲你挑眉,张扬极了。

    “这纸你还没扔呀,”李成嘴里念念有词还不忘秃噜一嘴,“上次不还有人连着过敏药一起塞在早餐袋子里给你来着嘛?笑死人了。”

    下面还有排秀气的小字回复到,有科学研究说,不吃早饭人体会自动吸收屎的。

    另起一行,言放回:不吸收也在哪,没区别。

    於瞲都能想象到写这个回复言放的表情。眼皮微抬,理直气壮。

    下面还有排一行小黑字,你字好好看啊!后面花了几个可爱的小表情。

    於瞲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神了,也是厉害。怪不得言放要扔掉。

    ——

    高二十一班,今天轮到历史早读,历史课代表仿佛与历史老师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戴着一副无边框眼镜,严肃而又认真的大声朗读。

    下面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大,显然与背书的声调不同。

    历史课代表推了推眼镜,一眼就抓到了罪魁祸首,“程佳栗,梁欢宜,别聊了。”

    梁欢宜点点头,微微收敛,历史课代表只是看着严肃,脾气好的不行,她老实不到一刻,语气诱惑的朝讲台上说:“惊天大瓜,你想不想知道。”

    “下课再说,”历史课代表也好奇,但是为了立威还是一脸严肃。

    言放也听见了,虽然才来一两天,不夸张的说他已经知道门口的保安刘大爷和二食堂一楼的堂花是一对,并且第一锅出的最大鸡腿都会留刘大爷,怪不得吃的膘肥体壮呢。逮倘一然翻墙时那叫一个身手了得,劲大的出奇。

    什么黑的白的,她们都能给说成男的女的。

    男女对视一眼,在她们那里就已经谈婚论嫁。

    “言放收了夏衍浅的早饭!”梁欢宜宣告结果,丝毫不卖关子,她一点也憋不住。

    言放本人大脑一滞,洋流走向已经在草稿纸上胡乱的打圈圈。

    言放他知道,夏衍浅是谁?

    他为什么要收夏衍浅的早饭?

    送的什么早饭,就那么把持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