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女生聚在一起,啃面包的,吃校外小吃的,减肥啃黄瓜的。
於瞲也想悄摸的进来,不惹人注意。奈何她们班同学一个个注意力极其分散,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惹得她们左顾右盼。
刚一只踏入,就享受到一排齐刷刷的注目礼,视线炙热 。
於瞲瞬间被眼神提醒。
哦对,她现在不是……这个班的呐!
那能这么自然而然的踏进来!
撤退,走到窗台边,扒拉开窗户。
言放正与一盘荤素搭配的饭菜面面相觑——因为没有筷子。而边恋渚拍着胸脯,义气的像一起上梁山的兄弟,二话不说的从本班借到了隔壁班,只为寻一双筷子。让她的好姐妹吃一口饭。
“吃吧,”於瞲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窗台将外带的餐食抛到她的课桌上,语气不自然的说:“里面有筷子,何阿姨让我给你带的!”
声音刻意的放大。
随意的瞟来瞟去,查看言放有没有乱翻她东西,定睛一看,她早上带的一整包抽纸就剩三分之一了?
这帮姐姐妹妹的,她就一上午不在,使劲薅呢?
边恋渚刚才外班借到一次性筷子踏入教室,就看到这一幕跟受惊的猫一样,瞪大了眼。
於瞲对上边恋渚惊恐的眼神,无声的笑了下,打算撤离。言放没有剩饭的习惯,望着两份分量旗鼓相当的饭菜,思索了着於瞲的饭量。在送饭使者打算抬脚回归本国时,隔着窗台喊了一下她,“等下。”
“哇哦~~”一个个八卦的不行。
班上同学都暧昧的看了过来,眼神仿佛都能产生电波。
於瞲尴尬的想找个地缝,视线与他对上。
言放指了指饭菜,声音降低,“带回去,给李成吃。”
於瞲歪头质疑,“带回去?”
“吃不下,”言放称述道。
於瞲不乐意了,她辛辛苦苦,在一片质疑声中艰难的送了这份饭,居然让她原封不动的带回去,置她的面子于何地。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
於瞲眉眼一转,计上眉梢,压低声音,模仿油腻气泡音:“吃——不——吃?”
言放尽力装的乖巧,不Bking不臭屁,於瞲一句话还是能让他破功,笑出来声。
乐了好半响。
从外包袋里取了筷子,默不作声的先解决从食堂外带的饭。
於瞲有些不爽,两个鸡腿,一看就是边恋渚自己没吃省下来的。
现在全被言放品尝了!
“还不走吗?”言放吃了两口,瞥了眼正在肖想鸡腿的少女,出声提醒道。
於瞲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看了眼边恋渚,女生在他看过来的一瞬,若无其事的假装看桌子。
这桌子可真桌子。
於瞲调头就打算回班,刚走两步,就被堵住了,像极了羊入虎口。
梁欢宜首当其冲,笑的乖巧,“言放同学?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於瞲克制住表情,简直没眼看,摆摆手,逃似的离开。
“别走呀!进来坐坐呀!”
言放笑笑,继续享用饭菜。
晚自习,不讲课,数学老师坐在讲台上,周围围了三三两两问问题的学生。
言放对照着於瞲的笔记赶进度。
於瞲的字很舒服,与本人不相符的柔和。
忽的想起,於瞲和他一起都在他外公手底下学过一段时间的书法。
小的时候,於瞲很不安分,就跟有多动症一样,上课喜欢动来动去,坐不住。
后来,何倩听说练书法能平心静气,也就出去打算给她找个老师,言放外婆听说了,也就让人把孩子送到他这来,反正言放现在也跟着练,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一样。
何倩也试图推脱,毕竟言放他外公的名声在外,缴费心里也没个数,不知道出多少,不缴费,心里也过意不去。
最终也没推脱掉,外婆说住一起,远亲不如近邻,而且他跟言放外公有时候可能还要外出还得指望她帮忙带带孩子,那是不是也得给钱呢?再说两个孩子关系不好,就是接触少了,多待待,说不定还能培养两个孩子感情,不至于那么针锋相对。
话说到这份上,何倩也不好推辞,便一拍即合。
结果,两人都臭着个脸,胜负欲极强,小小的孩子都以为自己是大人,都觉得自己情绪隐藏的很好。天天练完就拿着对方的作品挑刺,还会打混了让别人挑,看谁写的好。
虽说最后於瞲心没静下来,但字练的不错,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人动,字不动工工整整。
人不动,字动歪歪扭扭。
也没培养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