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他们字哪里一样,但是总有几分神韵很像,如出一辙的感觉。
从下午回来,於瞲就没怎么喝过水。只有刚刚吃私厨菜时,他们给是明里暗里让她喝了一大缸汤。说是专程为他而炖,补一补,十年少。
刚坐下听完听力,英语课代表收了录音机送去办公室。四周只余沙沙翻书对答案的声音。
一股熟悉而又特别的热流穿过,直达某处。
於瞲表情一僵,这汤才喝半个小时不到,对这幅身体是一点都不留恋。
着急忙慌的要离开啊。
磨磨蹭蹭半天,左瞥右瞥,前看后望。重点班就这点好,每个人都仿佛与世隔绝,沉浸在自己的学习世界中。
悄摸的难为情的打开手机,点进Q/Q:您要如厕吗?一起呀。不行,太殷勤了。
陪我上厕所。
太命令了。敲敲打打,删删减减。
还是直接说吧。
於瞲打下几个字:【我想上厕所……】
半响没回复。
屏幕快要灰暗时,又快速的亮了起来:
【去,这幅身体暂时就归属你了,要洗要刷,都不用跟我打报告。】
於瞲用手圈住,调暗亮度,头微微低下:【我不敢……】
对面手速飞快:【怎么,需要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给你保驾护航嘛?】
於瞲有些难为情:【我没去过男厕所……而且里面好像是排在一起的,万一……你能陪我嘛?】
小鱼饼干:【我可进不去,做不了你的眼睛】
於瞲退步:【就在门外等我……】
言放质疑:【我还爬个三楼,陪您上厕所?】
於瞲考虑周全:【我下来上。】
言放正在写一道特殊地貌的成因题,思绪刚有些苗头,并不想起身,推脱到:【您在憋憋?】
【男人不能憋!!!】
还打了三个感叹号来表达事情的重要性。
言放忙中抽闲瞥了眼消息,无奈的轻笑下:【哟?完美带入了。】
【那个对了……就是你们上厕所擦不擦?】於瞲纠结上厕所带不带纸,就算擦,她也不好动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一张脸涨得通红,都快滴出血来了。
“你又烧起来了?”李成抽空撇了一眼,准备看他写到哪里了,有些担心的说,“怎么红的这么厉害。吃药了吗?”瞄到她的手机,“给谁发信息呢?”
“没谁……,”於瞲红着脸,“我要去上厕所。”
“去呗,跟我说干嘛,”李成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需要我把八抬大轿抬您去?”
【你拉完屎不擦?】
打完发送,言放又觉得哪里不对……
刚上晚修,老师刚坐下将教案摊开准备动笔,於瞲就起身打了个报告,数学老师抬眉,却也没不高兴,反而笑了下让他赶紧去。
她略微有些羞涩,感觉还挺强烈的,有点急。
溜到到一楼,轻车熟路的抵达厕所边。
言放已经拄着拐杖在门口等着了,开口即是调侃:“要不要我教你怎么上。”
於瞲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红着脸皮进去了,不过片刻,出来洗完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我去隔间上的,我没看,我蹲着上的。”
言放挑眉,笑了下。
於瞲还沉浸在自己的聪明才智中……,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你要上厕所吗?”於瞲觉得礼尚往来,她也可以等言放上完。
“不上。”言放拒绝的摇摇头,他一个下午都没怎么喝水。
“是不方便吗?”於瞲思索了一下,确实,学校居然没设置无障碍厕所,败笔。
言放想起什么,交代道:“培优课一共两节,你上一节就行,上完按走读生正常时间段放学。”说完抬头看她,厕所门口的灯不太亮,冷白色调,却也能照出那张脸有些红的厉害。
“还在发烧吗?”言放没想太多。
於瞲走近两步,半弯着腰,一手扶住拐杖,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掌往现在这张脸颊贴,贴完又往额头上移,语气挪揄,“我脸皮薄,臊得慌,不像你。”
言放抽回手,借她人之手摸自己的脸,感受自己皮肤的触感,说不出的奇异,意外的,手感很好。
跟自己触碰自己,完全是两种触感。
言放刚打算调侃两句,你学着点之类的话。就听见於瞲有些兴奋的低音。
“我手好嫩好软呀。”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谁脸皮能薄得过您呢?”
回到座位时,言放发现桌面上已然有一张纸条。他抬头寻找纸条的主人,接触到边恋渚的目光,了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