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
多久,几场雨后,气温就降了个七七八八,也算是一键入冬。

    长时间贴着地面,寒意从四肢慢慢渗入身体。

    言放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喷嚏,不至于冷的打喷嚏,但他需要弄出点动静来打破僵掉的场面。

    一众人才像大梦初醒。

    边恋渚急急忙忙的跑到言放身旁,蹲了下来,面露愧疚之色,可怜巴巴的道歉:“对不起於瞲……我刚刚是去找班主任了……绝对不是故意把你丢着这里的……”

    说着,还举起来四个手指,“我发誓,真的很抱歉……”声音越说越小,“然后……我没找到老师……”

    说完,抿着嘴眼睛圆溜溜的等着旁边人的审判。

    言放眸光微动,思考於瞲一般跟女生说话的方式,舔了下唇,轻声细语:“没关系的,我原谅你了。”

    边恋渚一听这话快急哭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阴阳我……”

    於瞲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一身,皱着眉瞪了过去。

    ooc了好吗!

    齐理起身朝她走来,面露关切:“到底怎么了?”

    她用力的按响手指关节,思索着言放平时说话的方式,锤了下齐理的胳膊,挑了下眉,故作散漫,“没事,就刚才摔了一跤。”

    齐理:“……”

    言放的视线落到她身上,瞧她拙劣的演技,嫌弃五官都皱起来了。

    油死了。

    直到救护车来,两人紧绷的弦才得以松懈。

    言放被安置在担架上,躺的板板正正。

    於瞲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声,虽然是她自己的身体,但是她还是能幻视言放躺在哪里的样子。

    边恋渚听见笑声,脸一黑,偷偷摸摸的剜了一眼过来。却在於瞲看过来时,十分机敏的扭过头,装作无事发生。

    小声的在言放耳边吐槽:“於瞲,你说言放是不是把脑子学坏了……”

    言放本人:“……”

    良久,言放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指名道姓的要言放陪同。

    她龇着乐的大牙一下子收住。

    边恋渚站在一旁准备跟上车的动作一顿,不解且大为震惊:“为什么?你开玩笑呢?你不怕半路上他给你氧气罐拔了?”

    坐在车上的随行医护人员颇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不插氧气瓶的。

    言放沉默着,像是安享晚年般紧闭双眼。

    边恋渚像是自己解读出来了。

    “你就是还在怪我,你还生我气!”边恋渚光打雷不下雨,语气却拿捏的很委屈:“你宁愿让言放陪你去都不要我陪。”

    回应她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就是的,你看你都解释不出来了,”边恋渚不依不饶的叫唤,“在你心里,我现在居然沦落到不如言放……我……我不如……死……”

    剩下的话呼之欲出,却被人拍了拍肩膀。

    回头,对上言放那双眸色黑亮的眼睛,仿佛盛着五六月的江南山水。

    “让一下,谢谢,”於瞲装酷哥,面无表情。

    边恋渚瞬间安静了,配上着松软的毛发,像一只打架打输了的小泰迪。

    表情立马收住了,嘱咐似的看了一眼言放:“有事给我发信息哈。”

    转头看了一眼於瞲,深呼一口气,底气不足:“言放同学,好好照顾她……”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撒腿就跑了。

    於瞲默默流泪,我的好恋渚,以后请你吃十碗砂锅麻辣烫。

    地上的雨水汇成股,像是透明的树根,沾着初秋的新桂,星星点点的黄。

    她踩着这星星点点的桂色,上了车,躬着身坐到了最里面,不满的剜了一眼言放,哼哼唧唧:“我才不会对边恋渚置之不理呢……”

    躺的板板正正的人斜睨她一眼,冷哼一声,“我也不会对个大男人脸红。”

    半斤八两,都演的一样烂。

    车平稳的行驶着在道路上。

    两人说完这番话便默契的沉默了。

    医护人员对言放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后,便也坐回了一旁。

    车内空间狭小,於瞲也不敢到处乱撇,只能盯着地面发呆。想掏出手机搜索一下,不过估计也搜不到有用的信息。

    真有如此天方夜谭的事吗?

    有种十六年建立的世界观被一朝打破的荒诞。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於瞲想不明白,她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开始不坚定了。

    长时间垂着脑袋,颈椎有些发酸,於瞲抬头向后压了压,不经意的一瞥,瞥见躺在那人的手腕上的琉璃手串,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格外的流光溢彩。

    这手串叫什么来着。

    心想事成。

    於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齐理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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