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去抓言放的胳膊,去掐他的身上的肉。
她指甲剪的短短圆圆的,因为指甲一长她就喜欢啃,此时给言放掐两下,毫无攻击力可言。
言放手纹丝不动的覆盖在她的后脖颈,又向下压了压,“道歉。”
“我就不!”於瞲掐住言放的胳膊,揪起一点点的细肉,狠狠的拧了下。
“嘶,”言放疼的拧眉,压着她脖子又往下沉,空着的那只手逮住她胡作非为的手指,将她整个手臂往后一撑直,往上扳,像逮犯人一般。
“疼疼疼疼,”於瞲叫出了声,“你卑鄙,你无耻,你不讲武德,言放你个阴险狡诈的狗屎。”
“错了没?”言放不理会她的谩骂,鼻音溢出,“嗯?”
“不可能错,”於瞲死鸭子嘴硬,“我就不可能有错。”
言放轻嗤一声,加重力道,懒洋洋的问:“错了没?”
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女子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错没……错……”於瞲哼哼唧唧,如蚊子嗡嗡。
言放低笑了声,得寸进尺,玩味的说:“什么?我听不清?”
她抬起一条腿就向后横扫了过去,想偷袭。
男生眼疾手快直接擒住,於瞲单脚站不稳,跳起了“芭蕾”。
“错了!站不稳了,放手啊!”於瞲扯着嗓门,依旧不服气的说:“屈打成招!”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这一嗓子亮了起来,明黄的灯色撒了一片,跳跃在於瞲细软白皙的脖颈上。
言放倏忽的松了手。
於瞲没有丝毫防备,脚刚落地,就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地上,勉强站稳,回头怒瞪他,“你故意的吧?!”
言放错开眼,难得有些不自然,弯腰从地上拾起猫粮,楼道的灯亮着,随着动作一闪而过漂亮清晰的锁骨。
於瞲扬了扬下巴,说:“光明正大的打一架,输了把书包还我。”